周围几名旅长、团长闻言,皆是一愣:“师长?”
“听我命令!全体下马!”顾伟民厉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快速命令道:
“除二旅一团留下负责看护马匹,其余所有人,继续跑步前行!”
“待马匹休息够了,二旅一团的兄弟再赶着马追上来!到时候,我们继续骑马前进!”
“告?兄弟们!”顾伟民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们的先辈长征时,靠一双草鞋能一日行军二百四十里。”
“如今,咱们有战马,区区二百多里山路,一日之内,必须赶到阿尔山。”
命令一下,一众士兵没有丝毫犹豫,纷纷翻身下马,背上弹药、装备,撒开双腿,继续向前狂奔:
“快快快!把马交给二旅一团!所有人,跑步前进!”
在顾伟民的命令下,现役师一众士兵在崎岖的山路上形成一道蜿蜒的长龙,向前急速推进。
紧紧跟在现役师后面的老兵师,这时也纷纷弃马,跟着现役师一众士兵开始急行军。
一名老兵师团长一边奔跑一边大喊:
“跟紧了!都跟紧了!别让现役师的兄弟看扁了!咱们怎么说也是当过兵的人,不能给咱们老兵师丢脸!”
一众退伍兵开始还能跟上现役师的队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兵师这支队伍与现役师的距离越拉越长。
不仅如此,在老兵师这支队伍中,开始逐渐有人掉队。
毕竟,他们退伍进入社会多年,长期缺乏锻炼、训练。
这些掉队的士兵,虽然军人血性还在,但身体确实跟不上。
一个,两个,十个,二十个……。
不断有老兵脚步踉跄,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前方的队伍越拉越远。
不过,他们却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这些掉队的人,依旧组成一支支小队伍,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挪。
“走……继续走……跑不动咱们就走!”
“对!咱们走一会跑一会……绝不能让鬼子跑了……。”
“妈的,早知道有鬼子打,平时就该多训练了。”
……。
一行人马奔至中午时分,队伍终于在一处河边短暂休息。
一众士兵瘫坐在地上,大口灌着水,啃着干粮,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在这期间,那些掉队的士兵陆陆续续到达休息地点。
大约半个小时后,二旅一团的兄弟也终于赶着马追了上来。
马匹虽然依旧疲惫,但好歹恢复了些力气。
“上马!继续前进!”现役师师长顾伟民见状,翻身上马,大手一挥,队伍再次启动。
然而,刚走出不到十里地,一名通讯兵突然骑着马飞奔到顾伟民面前,脸色凝重地递上一份电报:
“报告师长!空军急报!”
“前方十里处,发现日军卡口!估计有一个联队的兵力,正在抢修工事,准备拦截我军!”
顾伟民一听,眼神一厉。
一个联队,三千多鬼子,扼守在必经之路上。
这是要拦住他们,给抢占阿尔山的鬼子主力争取时间。
顾伟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抽出腰间的马刀,厉声吼道:
“全军听令——冲过去!不许恋战!”
“步枪、冲锋枪,准备齐射,压制敌军火力!”
“杀——!”
在顾伟民的命令下,两万余骑几手同时加速,朝着日军设置的卡口冲了过去。
马蹄踏在土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如同滚滚惊雷,铺天盖地。
十里距离,对于全速冲锋的骑兵来说,不过眨眼之间。
不多时,日军的卡口很快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那处卡口设在一处狭窄的山坡入口,两侧山坡虽然不高,但日军在上面已经架起机枪阵地。
道路中间,日军用沙袋、拒马桩堆成了一道简易工事。
两侧山坡上,道路中间,大约三千名日军正严阵以待。
数千支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即将朝他们奔腾而来的一众华夏军团士兵。
不多时,在华夏军团一众士兵进入射程后,一名日军军官手中战刀猛地朝前一挥:
“射击!”
“哒哒哒哒……!”
“砰!砰!砰……!”
一时间,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射向华夏军团士兵。
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士兵连人带马被扫倒,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然而,后续的骑兵却没有丝毫畏惧,依旧朝前冲了过去:
“杀——!”
震天般的喊杀声,瞬间压过了枪声,两万骑兵迎着枪林弹雨,冲锋不止。
“冲锋枪手,压制火力!”
“步枪手,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