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脊上,德军阵地上的灯火,犹如鬼火般闪烁,偶尔响起换岗的口令声。
山脚下不远处的岩石后,沟壑中,近两千华夏军团士兵在一团团长的率领下,已早早潜伏到位,
只等时间一到,他们便会与左翼的二团、右翼的三团,同时向黄草岭的德军阵地发起进攻。
一团团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八点五十分。离总攻还有十分钟。
七月的黄草岭,蚊虫成群,但好在很多人从另一时空带来了驱蚊液,出发之前已经全身涂抹。
否则,光是蚊子就能把人咬疯。
但是,仍有不少士兵在心里暗骂:“这鬼地方,晚上还这么热。”
虽然许多人怀念在另一时空吹空调的日子,但一想到等会要杀敌,便满身热血,瞬间觉得这点热不算什么。
空调以后有的是机会吹,杀敌可就只有这一次。
不多时,一团团长抬起手腕,再次看了看时间,等了约摸三十秒,果断下令:
“打!”
话音刚落,一阵阵炮声率先撕裂夜空。
“嗵!嗵!嗵……!”
一颗颗迫击炮炮弹呼啸着砸向山脊德军阵地。
一时间,火光冲天,泥土、沙石被炸得四处飞溅。
“哒哒哒……!”
“突突突……!”
“砰!砰!砰……!”
紧接着,轻、重机枪、狙击枪、步枪同时开火。
一颗颗子弹在夜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铺天盖地倾泻在德军阵地上。
黄草岭山脊上的德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打懵了。
“敌……!”
“轰!轰!轰……!”
巡逻哨兵刚喊出半句警报就被子弹撂倒,一些德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炮弹掀翻在地。
“冲上去!”一团团长端着枪,率先从岩石后跳了出来。
近两千名士兵,在各自班、连长的率领下,立马如潮水般向山坡涌去。
不过,德军的反应也很快,在枪声响起后,立马反应过来,迅速进入各自阵地,开始还击。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子弹像割草机一样,扫向正在进攻的一众华夏军团士兵。
炮弹更是如雨点一般,落在山脚下,炸起一团团火光。
“狗日的,火力真猛。”一名华夏军团连长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山上,一边疯狂射击,一边转身吼道:
“迫击炮!迫击炮!给我轰掉那个机枪巢!”
他是从东北战场上活大来的老兵,德军的火力,在他看来比鬼子的还要猛。
在他后方不远处,一名营长小心翼翼冲到一团团长身边,大声喊道:
“团长,二团、三团那边还没动静,兄弟们压力太大了,寸步难行啊。”
一团团长看了看手表,五点零三分。
知道二团、三团要从左右两翼迂回,距离比正面远得多,现在没到也正常。
但正面不能停,一停德军就会有所怀疑,火力便会转向两翼。
“继续打,不要停。”一团团长命令道:“我们的任务本就是吸引德军火力,掩护二团三团包抄。”
“告诉兄弟们,打得越凶,二团、三团那边越顺利,德国佬才会以为咱们要从正面强攻!”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一团近两千支枪、近百门迫击炮响个不停,漫山遍野都是枪口的火光。
山上的德军没想到,华夏军团的火力这么猛,朝国军队与其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而且,这些华夏军团士兵根本不讲章法,就是一通猛打、乱打。
有时候,往往一个火力点刚暴露,便有十几支枪同时瞄准过来,火力异常凶猛,躲无可躲,而其他地方却是一片空白。
有时候,炮弹刚刚炸响,竟有士兵傻傻地冲进爆炸的硝烟里,完全不顾弹片横飞,误打误撞从硝烟内钻出来突破了德军的火力封锁。
更有甚至,有士兵明明看到华夏军团士兵是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当子弹射来的那一刻,死的却是旁边的战友。
这种毫无规律可言的打法,让习惯了欧陆战场节奏的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完全猜不透,华夏军团这些士兵究竟将枪口对准了谁。
甚至,他们怀疑,这些华夏军团士兵,是不是军人,会不会打仗?
然而,即使如此,一众德军士兵依然死死钉在阵地上,疯狂阻击。
“哒哒哒……!”
“砰!砰!砰……!”
“轰!轰!轰……!”
战场上,子弹乱飞,火光冲天,战斗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