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牛逼!配合无敌。”
苏沉舟也喘息着,感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位了,每走一步都有一股剧痛从腹部传来,吞噬血脉的滞涩感让他调动力量时如同拖着千斤重担,身体也因失血而变得虚弱,脚步虚浮。
他擦去嘴角的血,苦笑道:
“是逃出来了…暂时。代价也不小。”
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黑暗中蠕动的巨大阴影和持续不断的撞击声:
“而且,我们好像把它们惹得更毛了。阿木要是在,肯定骂我们拆家狂魔。”
灵风咧嘴,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拆就拆了!这种鬼地方,留着也是祸害!可惜没把那俩恶心玩意儿也砍成‘数据流’,下次一定”
暂时甩开守卫的追击,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金属管壁稍作喘息。
苏沉舟能感觉到,经过刚才极限爆发和吞噬那护盾核心的部分污秽能量,他对这种“亵渎机械血肉能量”的抗性似乎微妙地提升了一丝,对遗迹深处弥漫的混沌能量感应也更加清晰。
而灵风在生死压力下,对“数据流斩”的震荡频率控制也有了更深体会,半步巅峰的境界更加稳固。
然而,遗迹深处,那被他们强行破开“活体拘束装置”所惊动的、更为庞大和古老的存在,似乎真正苏醒了。
一阵低沉到仿佛源自大地心脏的轰鸣隐隐传来,伴随着无数金属结构呻吟般的“嘎吱”声,整个通道都在微微震颤。
通道墙壁上开始浮现出一些奇异的、闪烁着微光的符文,符文如同活物般扭动,散发出阵阵寒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主角团每呼吸一次都觉得胸口沉重。
远处传来的轰鸣和金属结构的“嘎吱”声交织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首诡异的、充满恶意的乐章。
同时,苏沉舟和灵风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们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却又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两人对视一眼,刚刚放松一丝的神情再次凝重。
“看来…我们捅的篓子比想象中还大。”苏沉舟看向岔路深处那仿佛通往巨兽喉咙的黑暗,沉声道。
“管它多大!”
灵风用染血的、尚在微微颤抖的左手,死死地重新握紧了长剑,剑尖指向黑暗,眼中战意未熄,反而被更深处未知的挑战点燃:
“来都来了,雨柔还在前面,就算是机械邪神的老巢,老子也给它凿穿了,走!”
两人压下伤势,毫不犹豫地再次迈步,向着震颤与轰鸣传来的方向,向着遗迹更深处,也是更危险的核心,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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