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堂刺客们从阴影中发动袭击,淬毒的飞刀、缠绕着暗影能量的锁链、甚至直接的精神冲击——但所有攻击在接近那团扭曲身影时,都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要么被偏转,要么直接“失效”。
一支淬毒飞刀在距离目标三米处突然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锈蚀、分解,最终化作一撮灰烬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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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和能量攻击都无效。”
雨柔咬牙:
“这玩意是规则的化身!”
灵风却笑了。
那是他很少露出的、带着兴奋的笑容:
“有意思。”
他再次出剑。
这一次,剑招依然简单,但剑意却截然不同——那不是斩向物质的锋锐,而是斩向某种更根本的东西。
“无式·断流。”
断星剑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剑锋所过之处,那些失控的规则波动突然一滞。
重力恢复正常,温度开始回升,锈蚀的武器停止了恶化。
那团扭曲身影明显顿了一下,仿佛没料到有人能干涉它的“领域”。
“它怕了!”
雨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灵风,你能伤到它!”
“不是伤到,”
灵风持剑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是‘切断’它和规则之间的连接。”
他闭上眼睛,剑心彻底展开。
在那种玄妙的状态下,他“看”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无数纤细的“线”从虚空中延伸出来,缠绕在那团扭曲身影上,那是维持它存在的规则连接。
而他要做的,就是斩断这些线。
猎杀者似乎意识到了威胁,它不再玩弄规则,而是直接发动了最致命的攻击——它“抹除”了灵风周围三米空间内的“时间流动”。
那一瞬间,灵风感觉自己像是被封进了琥珀,思维还在运转,身体却完全凝固。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被一点点“擦除”,就像用橡皮擦掉铅笔字迹。
“灵风!”
雨柔想要冲过去,但猎杀者分出一部分力量,将她周围的空间“折叠”起来,让她困在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狭小区域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灵风剑心深处某种东西突破了。
他没有对抗时间静止——那是不可能的。
相反,他顺着时间被抹除的方向,将全部剑意灌注进断星剑,然后......
“无式·斩因。”
这一剑斩向的不是现在,而是“原因”。既然你抹除我的存在,那我就斩断你“想要抹除我”的这个“意图”。
这是近乎玄学的战斗方式,但奇迹发生了。
猎杀者周围的规则连接线,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其中几根最粗壮的线——代表“攻击意图”和“存在维持”的线——出现了裂痕。
时间静止的效果消失了。
灵风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眼神明亮得吓人。
猎杀者第一次发出了声音——那不是声音,而是规则被撕裂时产生的“尖啸”,直接在所有人的意识中炸响。
几个修为较弱的战士抱着脑袋痛苦倒地。
它受伤了。
但猎杀者没有恋战。
它深深“看”了灵风一眼——如果那团扭曲的东西有眼睛的话——然后整个形体开始消散,不是逃离,而是像水滴融入大海般,重新化入周围的规则中。
“它走了。”
灵风拄着剑喘息,刚才那一剑消耗了他大半心神。
雨柔从折叠空间中挣脱,脸色难看:
“这玩意......比湮灭军团麻烦一百倍。至少军团还能用炮火轰碎。”
小队收集了现场残留的规则碎片,迅速撤回要塞。
当灵风描述战斗过程时,指挥室内陷入了沉默。
“规则层面的猎杀者......”
格罗姆抓着他乱糟糟的胡子:
“这他娘的怎么打?俺的锤子能砸碎装甲,还能砸碎‘规则’不成?”
叶红鲤调出分析数据,电子义眼快速闪烁:
“根据残留样本分析,这东西不是独立个体。它的核心与王座领域的某个次级节点相连,像是一种......规则的延伸触手。”
她抬起头,看向苏沉舟:
“换句话说,我们面对的可能领领域的‘免疫系统’。当我们对领域造成伤害时——比如上次斩断触须——它就会派出这些东西来清除‘异物’。”
苏沉舟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所以,我们被当成病毒了?”
“差不多。”
叶红鲤点头:
“好消息是,灵风队长的剑意能伤到它,说明我们不是毫无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