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主本体是纯粹的规则聚合体,没有实体。”
叶红鲤否决,
“我们的攻击无法触及它的本质。唯一能造成影响的,是攻击它与伪终焉之心的连接节点——那些从心脏表面延伸出去的暗红色能量管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面放大,能看到伪终焉之心表面连接着成千上万条粗大的暗红管道,管道另一端没入周围暗红空间的深处,那是饲主本体汲取能量的通道。
“攻击那些管道,确实能短暂削弱饲主的能量供给。”
叶红鲤继续分析,
“但管道本身也受到终焉之力保护。要造成足够干扰,需要至少引爆三个主要管道节点。而每个节点周围,都有终焉能量构成的自动防御机制。”
她调出最后一个窗口:
“综合评估:如果我们六人全部投入攻击管道节点,突破防御、抵达节点、完成引爆的总时间,预估为一分五十秒到两分十秒之间。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全程暴露在超高浓度终焉环境中——这意味着,我们的防御会在任务完成前彻底崩溃。”
更直白地说:这是一趟自杀式任务。
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代价,是所有人的命。
沉默再次降临。
这一次更久。
“老子干了。”
格罗姆第一个开口,老矮人把最后三枚符文石塞进腰带,又从工具箱底层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刻刀——那是他学徒时代的第一把工具,
“矮人从不欠人情。那小子帮我们矮人族守住了最后的熔炉,这条命,该还他了。”
“菌丝说……想去。”
阿木的菌丝人形轮廓晃了晃,表面的淡金色光芒温柔地闪烁着,
“沉舟哥教了俺怎么把坏东西变好……那俺也该……教教那些坏管道,什么叫‘好’。”
“璃心的维生舱能量即将耗尽。”
叶红鲤平静地汇报,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与其等能量耗尽被动归零,不如主动用在有意义的地方。她的创生之光对终焉能量有克制效果,可以为我们开路。”
雨柔没说话,只是把最后三把飞刀插回刀袋,又从靴筒里抽出两把匕首——那不是飞刀,是纯粹的近战武器。
她抬起头,猩红的瞳孔扫过每个人:
“先说好,老娘可不是为了那傻子。只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只是不想看到他死的时候,脸上是那副‘对不起大家’的蠢表情。”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落在灵风身上。
剑客一直沉默地看着屏障外的战斗画面。
苏沉舟又中了一击,左肩的规则结构出现裂痕,暗红色的终焉能量正试图从裂缝钻入。
“灵风?”
格罗姆问。
灵风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血肉模糊,现在勉强握着断星剑。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四十七年。”
他轻声说,
“我练了四十七年剑。前四十年,为了宗门,为了荣誉,为了成为‘最强’。后七年,为了对抗终焉,为了复仇,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他抬起头,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澈:
“但现在,我想为了自己挥一次剑——为了我‘选择’要守护的人,为了我‘选择’要相信的未来。”
他握紧剑柄,断星剑上浮现出微弱但坚定的白光:
“这五十秒,我来争。”
不是“我们”,是“我”。
“你一个人不行。”
雨柔皱眉,
“那些管道的防御——”
“不是攻击管道。”
灵风打断她,目光重新投向屏障外,
“是攻击饲主本身。”
“可叶红鲤说了,饲主没有实体——”
“它有。”
灵风说,
“它的实体,是那些连接管道与伪终焉之心的‘控制协议’——是观察者文明强行植入终焉之心的规则枷锁。那些枷锁,既然是‘规则’,就能被斩断。”
他看向叶红鲤:
“我说得对吗?”
叶红鲤的数据流停顿了一瞬,然后快速刷新:
“……理论可行。饲主对终焉之心的控制,基于观察者文明的三百七十二层规则协议。这些协议以实体符文的形式烙印在终焉之心表面,并通过能量管道与饲主本体连接。如果斩断足够多的协议符文,确实能短暂瘫痪饲主的控制权。”
她调出分析图:
“但协议符文本身也受到终焉之力保护,且每个符文都连接着饲主的意识。攻击符文,等于直接攻击饲主的‘存在根基’。它会不顾一切地反击——攻击者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