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神血被死死压制,连一丝力量都无法调动,整个人仿佛被钉死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疯”,在真正的、源于混沌胎盘的、失败的“疯”面前,是何等的幼稚与无力。
在绝对的压制下,那巨怪并未立刻杀死他。
它身上一条最粗壮的触手,缓缓伸向李牧。触手的前端,在蠕动中变化、重塑,最终……竟化作了一张巨大的、五官模糊、却带着一丝诡异慈爱神情的“母亲”的面孔。
那张脸,温柔地、怜爱地,抚向李牧的额头。
与此同时,一股要将其彻底“拆解”、“回收”、“重归母体”的恐怖意志,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李牧的全部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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