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屏障。屏障光芒忽明忽暗,显然撑不了太久。
精神世界里,药王爷爷那半红半青的身影飘了过来,蹲下身,像在查看一株被踩伤的药草。
“别哭了,哭是没用的毒药,只会让你更虚弱。”
屠夫爷爷则大咧咧地一挥手,声音洪亮:
“哭什么!又不是现在就散了!走,陪爷爷们吃最后一顿饭!”
在李牧愕然的目光中,画匠爷爷拿起画笔,在虚空中涂抹起来,司婆婆的手指飞舞,仿佛在编织桌布,铁匠爷爷捶打着空气,敲出碗筷的形状……
他们提议,在这最后、也最宝贵的时刻,为他办一场只存在于精神世界里的“家宴”。
“这既是家宴,”村长最后补充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也是我们……能为你上的最后一课。”
外界,屏障破碎的“咔嚓”声,隐约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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