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他总不能质疑天尊赐下的法器。
他将那枚青铜令牌扔还给李岁,又递过来一枚刻着时辰的木牌,冷声警告道:“临时访客,日落前必须离城,或者去信仰殿办理正式烙印。否则,格杀勿论。”
穿过长长的城门甬道,当双脚真正踏上城内的土地时,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廉价香火气和被压榨后精神力残渣的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整洁得过分,地面由青石板铺就,看不到一丝杂物。两旁的建筑金碧辉煌,但所有行人都面无表情,脚步匆匆,像一群被设定好程序的提线木偶。
李牧看着这座城市,感觉自己走进了一个被镀上金粉的、巨大的囚笼。
他们迅速拐入一条暗巷,疯癫状态褪去,李牧恢复了清醒。
他看着手中那枚温热的“临时访客”木牌,又抬头看了看巷子尽头,街对面那座高耸入云的东极长生天尊神像,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伪天庭”统治的严密与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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