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沉默了许久，然后点了点头。

    她开始适应这种荒诞的战争了。

    整个疯天庭，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起来。曾经的逆鳞军士兵，如今在学习如何校准和操作那些古怪的数据记录仪；隙地镇的商人们则发挥专长，给从废墟里扒出来的各种破烂进行“法则属性”分类和估值；而疯天庭原住民里那些无所事事的疯子们，则被组织起来，在千幻道人的指挥下，练习如何用最难听、最跑调的声音，合唱那首注定要响彻宇宙的“神曲”。

    黄昏时分，第一支“法则干涉”小队在广场集结完毕。

    连同队长在内，一共只有五人，全是逆鳞军最后的精英。

    上官琼亲自带队。她换上了一身更利于行动的黑色劲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牧亲自为她们送行。没有战鼓，没有誓言，只有死寂。

    “去吧。”李牧看着她。

    上官琼抬起头，迎着李牧的目光，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只是要去执行一次最寻常的夜间巡逻。

    她转身，带着四名队员，沉默地走入一座闪烁着微光的空间门，消失在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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