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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轮是巨大的辐条轮毂,包裹着厚实的防滑橡胶轮胎。后轮则采用了更符合蒸汽动力特性的设计——巨大的实心铸造齿轮直接裸露,与车架底部延伸出的传动齿轨紧密咬合!这种硬连接虽然牺牲了部分舒适性,却将蒸汽机的澎湃扭力毫无损耗地传递到地面。没有传统的链条或皮带,只有纯粹、粗暴、令人安心的金属啮合!
车把是包裹着黑色防滑皮革的宽大T型把,左右把手前方各有一个小巧的黄铜操纵杆:左边控制蒸汽阀门开度(相当于油门),右边控制联动刹车。车把中央,镶嵌着一个精巧的蒸汽压力调节旋钮和一块小型的青铜罗盘。单人坐垫宽厚,覆盖着压花的黑色防水皮革,下方是粗壮的弹簧减震。车尾,一个用铆钉固定的小型储物箱上,烙印着哈雷的齿轮闪电徽记。
整台机器,线条硬朗,结构外露,黄铜与钢铁交相辉映,蒸汽管道如同盘绕的肌肉与血管,散发着野性、可靠、随时准备撕碎路面的工业力量感!
“豪斯先生!特纳少爷!”总工程师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自豪,他如同抚摸情人般抚过冰冷的车架,“所有测试全部通过!极端路况、满载负重、连续72小时全功率运行!稳定性、可靠性无可挑剔!8匹稳定马力输出,最高时速55英里!加满一次煤晶石和水,续航里程120英里!”他用力拍了拍那粗壮的蒸汽缸体,“这就是一头驯服的钢铁野兽!只要哈雷工厂的流水线设备月底调试完毕,下月初,第一台量产车就能下线!我们预估,今年内,完成一万台产能,毫无压力!”
“一万台…”雷恩的目光扫过这台充满力量的机器,意识海中那枚黄铜齿轮晶体微微搏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又一条即将汇入的金镑洪流。他看向工程师,“定价?”
工程师推了推护目镜,眼神锐利如刀:“成本核算非常精确,材料、人工、专利分摊、能耗,综合成本800金镑。我们计划市场定价——”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斩钉截铁的数字,“1000金镑!”
1000金镑!雷恩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永寂马厩”那枚冰冷的骨哨和三百金镑换来的十次“滴滴打车”体验。骸骨战马虽强,终究是消耗品,每一次召唤都是实打实的金镑燃烧。而眼前这台“哈雷机车”,只要保养得当,就能在利物浦的街道、乡间的土路上,年复一年地轰鸣奔驰,源源不断地将金镑输送回他的锚点熔炉!
“值。”雷恩言简意赅,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冷光滑的车把皮革。一万台“哈雷机车”轰鸣在各地的景象仿佛在眼前展开——邮差的急件、商贩的货物、警员的巡逻、甚至佣兵小队的机动支援……每一台售出的哈雷,都将如同一个微型的、移动的金镑锚点,将“雷恩-豪斯”的印记和源源不断的力量,深深楔入这个蒸汽朋克世界的土壤深处。
他仿佛听见了,万千气缸的脉动,正汇入黄铜齿轮永恒的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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