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正吃得兴起,闻言抬头,看到雷恩手里的酒瓶,顿时来了劲:“比就比!谁怕谁!不就是东方的白酒吗?我威廉?特纳还没怕过什么酒!” 他说着,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到雷恩面前,“倒满!今天不醉不归!”
雷恩强忍着笑,拿起酒瓶,将威廉的酒杯倒得满满当当,白酒在青瓷杯里泛着透明的光泽,浓郁的酒香瞬间散开,带着粮食的醇厚。“好!够爽快!” 威廉拿起酒杯,不等雷恩说话,便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咕咚” 一声,酒杯见了底。威廉刚把酒杯放下,脸色便瞬间涨红,像是被蒸汽锤砸中了脸,他猛地咳嗽起来,双手捂着喉咙,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咳…… 咳咳…… 这酒…… 这酒也太烈了!比…… 比雷霆符文弹还冲!”
周围的人顿时笑了起来。罗莎抱着卡洛斯,笑得肩膀都在抖:“叫你逞强!现在知道东方酒的厉害了吧?” 埃德加推了推眼镜,嘴角也带着笑意:“五粮液的酒精度数据说有六十度以上,比朗姆酒烈多了。” 罗伯特教授则凑过来,拍了拍威廉的后背:“小伙子,还是太年轻了!这酒得小口抿,哪有你这么牛饮的?”
威廉缓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咳嗽,他抹了抹嘴角,脸上依旧通红,却嘴硬道:“谁…… 谁逞强了!我只是没适应这酒的味道!再来一杯!我肯定能适应!”
雷恩笑着把酒瓶收起来:“行了,别喝了,再喝你就得醉倒在这粤海楼了。” 他看向窗外,珠江上的灯火倒映在水中,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参观大顺的商铺,听说他们的丝绸和白酒都是好东西。”
威廉虽然还想逞强,但也知道自己确实喝不下了,只好作罢。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剩下的美食,又看了看手中的青瓷酒杯,忍不住嘟囔道:“东方这地方还真不错,有好吃的,有好喝的,还有这么好看的瓷器…… 下次还来!”
晚宴结束时,夜色已深。雷恩和小队成员们沿着珠江边的石板路返回驿馆,江风吹拂着脸颊,带着水汽的清凉。雷恩摸了摸怀里的账本,想到自己手里的 8 万多金镑,又想到明天能看到大顺的造船技术,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次广州之行,果然比去热带丛林追剿信徒要值得多。而威廉则一路都在念叨着广州的烧鹅和白酒,显然已经被东方的美食与美酒彻底征服。
珠江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岸边,远处粤海楼的灯火依旧明亮,这座东方的通商重港,正以它独特的魅力,给风暴之眼小队留下了深刻的第一印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