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的长相扭曲。
一抹苦涩的弧度在凯撒嘴角扯开,他轻轻地推开了艾莉。
这时,便宜父亲也一步上前,用力抓住了凯撒的臂甲,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敬畏。
“去他么的初王!去他么的帝国!臭小子!要走一起走!”
信仰在至亲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股久违的暖流,微弱却顽强地冲破了凯撒心中冰冷的算计,他头盔下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随即,凯撒轻笑一声,笑声透过面甲传出:“你们先走,我会跟上的。”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变得异常冷冽:“这是命令!立刻!”
众人看着凯撒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所有的困惑,最终都化作了无声的服从。
便宜父亲深深看了凯撒一眼,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最终用力抹了一把脸,一把拉住还在抽泣的艾莉。
“走!”便宜父亲低吼一声,带头朝着土坡上冲去。
士兵们最后看了一眼凯撒,也咬紧牙关跟上。
“哥!你一定要来!”艾莉被父亲拉着,一步三回头,哭喊着。
凯撒站在坡底,目送着他们踉跄的身影爬上土坡,冲向那片代表着渺茫生机的黑暗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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