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随着这头老海龙不断发出震天的咆哮,恐怖的声浪便使得那些幸存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五官就开始向外渗出鲜血,整个人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
而那些来自中小型猎魔人家族的精英成员,虽然凭借自身魔药勉强抵挡住了这波音浪的冲击,可当那更加恐怖的龙脉压迫接踵而至时。
几名站在最前面的精英成员甚至来不及后退,便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在极度紧张中当场昏厥过去,身体直直地坠入了下方翻涌的海水之中。
轰隆——!
可那头老海龙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四处逃窜的小老鼠,它的目光依旧死死集中在面前的山体上,猩红的龙眸贪婪又痛苦地盯着那不断被撕裂的雪岩。
但哪怕如此,由于这头庞然大物的整个身体都盘绕在奴隶山上。
每当它挥动龙爪撕裂坚硬的雪岩时,那不断扭动的身躯便会将离得较近的猎魔人和佣兵当场震飞出去。
有些倒霉的家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股恐怖的力量直接从山壁上掀翻,整个人直接砸在了周围的岩壁上,身上的骨骼在冲击中碎裂。
而有些运气更加糟糕的可怜虫,则是在不断晃动的山体中坠入了岩壁的夹缝,身体卡在那些狭窄的裂口中动弹不得。
随后,他们还没来得及呼救,便被那头老海龙扭动时碾过的庞大龙躯当场碾碎。
“不对……这头老海龙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而在奴隶山的侧方,几名先前在那头巨型鹦鹉螺袭击下侥幸存活的猎魔人,此刻正将身体死死缩在岩石的夹缝中,很快便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虽然此刻的老噩梦在不断蚕食人类,但只要仔细观察就不难发现,大多数情况都是那些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蠢货自己冲到了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而这头老海龙似乎从始至终都对那些小东西没什么兴趣,它的注意力几乎全部集中在开凿山体这件事上。
“那里是……隶属于地狱岛的奴隶山啊!”
而在破碎的山岩后方,其中几名在交界地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佣兵也很快认出了那座山的归属。
他们目光死死盯着那头噩梦之龙不断开凿的位置,心中隐隐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头大家伙似乎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这座山。
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另外几座雪岩山上的佣兵和猎魔人,心中的恐惧反而稍稍衰减了一丝。
有些人甚至大着胆子从山缝中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前方那宛如神话般的恐怖场景。
咕噜咕噜——!
而此时在奴隶山的底部,随着翻涌的海面上不断涌起一阵阵漩涡,不断有浑身湿透的猎奴者或是流浪猎魔人从水下浮出水面。
“开什么玩笑……这、这是一条老年海龙?!”
“它这是在凿山吗……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
不少刚刚浮出水面的猎魔人见此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却,随即便疯了一样地向着四周拼命游动,试图尽快逃离这片恐怖的水域。
虽然他们没有亲身体验过这种怪物究竟有多强大,可仅仅从这接近五十米的恐怖体型来看,就足以判断这必然是一头生命已经走到了末期的老海龙。
这种级别的存在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底层流浪者可以抗衡的了,哪怕是当年那位在北境赫赫有名的斗士罗拉,拼尽全力也才勉强斩断了一头老海龙的手臂。
可一些手中有着更多信息的情报贩子却知道,那些广为流传的传言其实早就被夸大得面目全非了……
当年的斗士罗拉在全力爆发之下,确实对一头老海龙的手臂造成了伤害,但远远没有到达“斩断”那么恐怖的程度。
根据一些隐晦的小道消息,她身上的武器在战斗中发生了某种特殊的组合与变化,而最后的结果,也只是将那头老海龙的手臂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
“那个位置是……”
然而在从水下浮出的人群中,先前那名在奴隶山内部幸存下来的矮小猎魔人赫然夹杂在其中。
他目光恐惧地望着这头盘绕在山体上的老海龙,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作为在这座奴隶山里苟延残喘了一段时间的老鬣狗,情报贩子的本能让他不断搜索着周围一切有价值的信息,也对这座山体的内部结构有了大致的了解。
而在这头老海龙所疯狂开凿的方位,如果一直向下延伸的话,最终只会连接到交易山内部的那个神秘洞穴里,也就是那位地狱岛神秘家族成员所居住的地方。
“难道……”
他迅速游向另外一座相对安全的雪岩山体,小心地躲避着从上方不断坠落的碎石,可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个惊人的猜测。
这头老噩梦的传说他自然也听过,毕竟是曾经连灰烬和北境两大帝国都无法遏制的恐怖存在。
大多数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