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听说这事儿,心里堵得慌,日日在帐篷里唉声叹气。
这天阿扎尔来访,刚进门就见老爷子脸绷得铁紧。
亚伯拉罕从木箱子里,小心翼翼摸出一卷青铜残片,指尖抚过残痕,不住叹气。
那残片破得不成样子,上面的字歪歪扭扭,活像虫子爬。
阿扎尔好奇得不行,赶紧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
“娃啊,这是星砂瓶的初代契约。”亚伯拉罕声音发沉。
阿扎尔立马支棱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
“契约说,守护者得盯着信仰轮回,等双星交汇那天。”亚伯拉罕顿了顿。
“暗影砂是星砂的镜像,宇宙秩序初乱时冒出来的。”
阿扎尔挠挠后脑勺:“那它俩咋成死对头了?”
亚伯拉罕苦笑,眼角皱纹挤成一团:“我年轻时,跟暗影砂持有者打过一架。”
“那家伙邪乎得很,暗影砂的力道差点没把我收拾了。”
老爷子眼神里满是沧桑,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那回交手才知道,暗影砂能腐蚀人心,让人疯疯癫癫。”
这话一出,阿扎尔猛地想起罗得脖子上的淡紫色印子,心里一阵发寒。
桌上的星砂瓶突然“嗡嗡”作响,温度越来越高。
俩人吓了一跳,死死盯着那瓶子。
星砂瓶骤然亮起,一道光投在帐篷布上,映出画面。
画面里的亚伯拉罕正值壮年,劲装加身,攥着星砂瓶与人激战。
那群人眼神阴恻,裹着邪气,暗影砂化作黑光射来。
亚伯拉罕身形灵动,左躲右闪,星砂瓶放出银光,尽数挡回黑光。
打斗愈烈,他瞅准空当,大喝一声,催动星砂瓶全力一击。
一道硕大光刃劈向暗影砂祭坛,“轰”的一声,祭坛炸成碎渣。
画面戛然而止,星砂瓶渐渐暗下,恢复原状。
亚伯拉罕盯着瓶子叹气:“当年毁了祭坛,暗影砂的主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阿扎尔攥紧拳头:“爷爷,有我在,咱一起守星砂瓶,绝不让他们得逞!”
亚伯拉罕心里一暖,拍拍他的肩:“娃,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可那主子指定会更疯狂,咱得早做准备。”
阿扎尔皱眉:“咋准备啊?暗影砂的力道太邪乎了。”
亚伯拉罕指了指青铜残片:“这里头说不定藏着破法,得好好琢磨。”
俩人凑在一块儿,盯着残片上的字研究。
那些字晦涩难懂,阿扎尔看得脑袋发昏,一个劲儿挠头。
亚伯拉罕却看得仔细,时不时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写画画。
亚伯拉罕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我好像看明白了!”
“星砂和暗影砂本是一体,宇宙秩序乱了才分开。”
“要破暗影砂,说不定得找它们最初合一的法子。”
阿扎尔眼睛也亮了:“那咱赶紧找啊!”
亚伯拉罕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得慢慢盘算。”
“而且,暗影砂的主子肯定也在找,咱得防着他们抢先。”
阿扎尔又想起罗得,担忧道:“他脖子上的印子弄不掉,会不会有危险?”
亚伯拉罕叹气:“那是暗影砂的记号,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只能先盯着他,别让暗影砂彻底控制他。”
正说着,帐篷外头闹哄哄的,有人吵吵嚷嚷。
俩人赶紧掀帘出去,见族人围着指指点点。
阿扎尔挤进去,里头竟是罗得。
罗得眼神迷糊,嘴里嘟囔着胡话,身子时不时抽搐。
他脖子上的淡紫色印子,正闪着诡异的光。
亚伯拉罕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暗影砂的力道开始发作了。”
阿扎尔急得拉着他的胳膊:“快救救他!”
亚伯拉罕琢磨片刻:“把星砂瓶拿过来试试,说不定管用。”
阿扎尔撒腿跑回帐篷,没多久就捧着星砂瓶出来。
星砂瓶刚靠近罗得,他“啊”地大叫一声,疯狂挣扎。
星砂瓶放出强光,试图驱散他身上的暗影砂力道。
可暗影砂太过凶猛,银光渐渐弱了下去。
阿扎尔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攥着星砂瓶,拼命灌注力气。
亚伯拉罕在一旁喊:“娃,别硬撑!再这样你也得受伤!”
就在阿扎尔快撑不住时,星砂瓶“叮”的一声脆响。
一道更强的光射出来,如利剑般直刺罗得身上的暗影砂。
罗得身子猛地一抽,随后慢慢安静,眼神清明了不少。
他看着周围的人,一脸懵懂,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亚伯拉罕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还好,暂时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