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多难,不管牧羊人说的是真是假,都得解开谜团,绝不能让拉结和利亚出事,也不能让雅各再添心事儿。
他攥紧星砂瓶,那冰凉的触感成了唯一指望,好像握着它心里就能踏实点。
没等琢磨接下来干啥,远处传来狼嚎,“嗷呜”一声又长又响,在夜里传得老远,听得人心里发颤。阿扎尔心里一紧——哈兰郊外的狼不少还凶,这时候嚎,指定是狼群离得不远,危险正往这儿凑。
他往狼嚎的方向看,黑漆漆的啥也没有,可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但他没后退,反倒挺直腰杆,把短刀往腰里掖了掖,朝着哈兰走。
他心里明白,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与其在这儿怕,不如赶紧回哈兰跟雅各商量,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未来的路指定不好走,说不定得掉层皮、有危险,可他不能撂挑子,不能看着拉结出事不管。
毕竟,雅各一家子的安危、这没头没尾的谜团,现在都压在他身上,他要是退缩了,就没人管这事儿了。
阿扎尔深吸一口气,把心一横,脚步快了不少,避开高草和断柱子,没多久就融进黑夜,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没了踪迹。
只留下那座废弃祭坛,在风里孤零零立着,石头台子的裂痕、歪扭的柱子、“沙沙”响的荒草,都在等着下一场未知的风波,等着下一个来这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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