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沙子往人眼里钻。
还带着一股子咸腥味。
以色列人的帐篷被吹得哗哗响。
刚把埃及人第一波追击打退。
摩西就钻回自己帐篷。
喊了几个核心人物开会。
阿扎尔是“先知的眼目”。
被单独叫了进去。
帐篷里就一张破木桌。
摩西推过来一卷皮卷轴。
上面刻着古希伯来文。
“神说了，得造个柜子。”
“装律法的见证。”
摩西指了指卷轴：“你跟比撒列一起弄。”
“材料清单都在这上面。”
阿扎尔把卷轴铺开。
眼睛直勾勾盯着俩词。
“皂荚木”、“纯金”。
这时候怀里的星砂瓶突然热了。
跟揣了块烙铁似的。
他抬头一瞅。
比撒列正盯着他怀里鼓起来的地方。
眼神里闪了下明白。
比撒列他爷爷以前是埃及神庙的木工。
早听说过“会发热的石头”。
就是星砂瓶的老传说。
俩人带着十个帮手。
钻进附近的山谷找皂荚木。
阿扎尔闲得没事。
把星砂瓶往一截砍倒的树干上凑。
嘿，邪门了。
断面冒出金色的树汁。
在太阳底下凝成小星点。
比撒列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神之呼吸’！”
“我爷爷说，只有带天命的木头才这样。”
到了晚上还在砍。
阿扎尔靠在一棵千年皂荚树下歇着。
星砂瓶从怀里滑出来。
“咕噜”滚到树根那儿。
眨眼的功夫。
整棵树的枝枝丫丫都发了光。
在黑夜里画出个长方体的影子。
表面还有跟星砂瓶一样的螺旋纹。
阿扎尔伸手去碰那影子边。
指尖跟被电了似的。
“嘶”的一下，疼得他缩回手。
耳朵里还飘来模糊的话。
“锁与镜，本为同源……”
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
这啥意思？
正琢磨呢。
听见一阵脚步声。
比撒列带着帮手找过来了。
“阿扎尔，可算着你了。”
阿扎尔把刚才的事儿一说。
比撒列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我的乖乖，这树不一般啊。”
一群人围着树转圈圈。
越看越觉得邪乎。
一个帮手忍不住说：“要不砍了吧？”
比撒列赶紧摆手。
“别急，指不定还有啥秘密。”
阿扎尔也点头：“对，再看看。”
他们决定在附近扎营。
瞅瞅这树还能整出啥花样。
夜里的山谷静得怕人。
风吹过树叶都跟哭似的。
阿扎尔躺在帐篷里。
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那句“锁与镜，本为同源”。
跟造柜子有啥关系？
突然。
帐篷外传来奇怪的动静。
阿扎尔“噌”地坐起来。
竖起耳朵听。
像是有人在哼歌。
又听不清唱的啥。
他轻轻撩开帐篷帘。
想看看咋回事。
月光底下。
那棵皂荚树的光更亮了。
阿扎尔慢慢走过去。
看见树根那儿有个影子。
他心里一紧。
大声问：“谁在那儿？”
那影子动了动。
站起来了。
是个小孩。
看上去也就十来岁。
小孩瞅着阿扎尔。
“别怕，我不害人。”
阿扎尔一肚子问号。
“你是谁？咋在这儿？”
小孩说：“我是这树的守护者。”
“一直在等有缘人。”
“有缘人？你说我？”阿扎尔问。
小孩点点头。
“对，你怀里的星砂瓶就是证明。”
阿扎尔更糊涂了。
“这瓶子跟这树有啥关系？”
小孩说：“这树是神选的。”
“能跟星砂瓶搭上话。”
“神要你们用这树造柜子。”
“这柜子用处大着呢。”
阿扎尔想起摩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