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肺都快喘炸了，扶着墙直往下滑。
阿扎尔连口气都没顾上喘，拽着大卫就开始说。
说“影星会”那帮孙子，一肚子坏水。
说他们天天盯着星砂瓶的线索，没安好心。
大卫皱着眉，手里的酒杯都停在半空。
阿扎尔又凑上前，声音压得更低。
说拔示巴家祖上，跟星砂瓶守护者是老相识。
说她手里那几块碎片，就是最好的证据。
说完这些，阿扎尔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大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说乌利亚的死，可能跟大卫你有关系。
说当初调走支援将领那事儿，太邪门了。
大卫听完，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
酒洒了一地，他却跟没看见似的。
整个人僵在那儿，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踉跄着坐到椅子上，双手使劲抱着头。
脑子里跟塞进了一窝蜜蜂，嗡嗡直响。
一边想，阿扎尔跟自己这么多年，肯定不会骗他。
一边又想，星砂预言从来没出过错，这事八成是真的。
可转念一琢磨，拔示巴那温柔劲儿，心又软了。
他跟拔示巴好的时候，那叫一个甜。
现在让他放手，哪儿舍得啊。
更要命的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王位。
这“乌利亚事件”要是传出去，部落里的人能饶了他？
到时候大家都反他，这国王还咋当？
大卫在屋里来回转圈，脚底下的地板都快磨出坑。
心里跟有俩小人儿打架，谁也不让谁。
这边大卫正犯愁呢，“影星会”可没闲着。
他们雇了好些嘴碎的，在各个部落瞎咧咧。
说大卫为了抢拔示巴，故意害死了乌利亚。
说这事儿触怒了星神，要遭天谴。
这谣言跟长了翅膀似的，飞得老快。
没半天工夫，各个部落都传遍了。
部落里的人一听，全都慌了神。
有人蹲在地上唉声叹气，说这下要完了。
说国王干出这种缺德事，星神会不会迁怒咱们？
还有些脾气爆的，直接喊着要罢免大卫。
说这种没良心的国王，不配领着大家过日子。
大卫听到这些消息，气得直拍桌子。
心里骂骂咧咧，这帮人咋就听风就是雨？
就不知道先问问真假吗？
可气归气，他也知道这事儿拖不得。
再这么闹下去，局面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要开部落大会。
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儿说清楚。
大会日子定下来那天，大卫一宿没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他琢磨着，到时候该咋说，大家才会信他。
又担心说多了错多，越解释越乱。
阿扎尔看着大卫愁眉苦脸的样，心里也不好受。
他拍了拍大卫的肩膀，劝了句实在话。
说大卫啊，你到时候就实打实说，别藏着掖着。
说不定大家看你实在，就原谅你了。
大卫苦笑着点了点头，也只能这么办了。
他叹了口气，希望到时候能顺顺利利的。
大会那天，部落里的人全来了。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把会场挤得满满当当。
连门口的台阶上，都坐满了人。
大卫站在台上，往下一瞅，全是质疑的眼神。
那些眼神跟针似的，扎得他心里发慌。
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张嘴说话。
会场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嗓子。
那声音又尖又亮，听得清清楚楚。
“你害死乌利亚，还有脸站在这儿说话！”
这话一出口，会场立马就炸了锅。
有人跟着喊，这种人不配当国王！
还有人挥着拳头，要把他赶下台！
大卫被这喊声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
他赶紧摆着手，扯着嗓子喊。
“大家先别吵，听我把话说完！”
可下面的人根本不听，吵得更凶了。
阿扎尔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也跟着喊。
“都别闹了！让国王把话说完行不行！”
他喊了好几遍，嗓子都快喊哑了。
过了好一会儿，会场才稍微安静了点儿。
大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还在直抖。
他定了定神，慢慢说起了事儿的经过。
“我承认，我是喜欢拔示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