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庭院那档子事儿没查清,他心里总跟堵了团棉絮似的不得劲儿。
他一拍大腿蹦起来,嘿,有招儿了!
就说给阿布·苏富扬家送新到的肉桂,这不正好能顺道探探虚实?
他立马喊来俩雇工,仨人扛着香料袋子往贵族庭院赶。
到了院门口,阿扎尔斜眼瞅着俩雇工,故意扯着嗓子喊:“你们俩懂个屁的香料分类!”
“进去净添乱,就在院外头等着,敢挪窝看我收拾你们!”
俩雇工赶紧点头如捣蒜,阿扎尔这才挺着腰杆,大摇大摆独自进了内院。
一进内院,阿扎尔那眼珠子跟拨浪鼓似的,左瞅右扫,满脑子都在找密室。
上次老商人说巫师在庭院后的密室集会,可这院子大得能跑马,密室藏哪儿啊?
他手心里攥着星砂瓶,这宝贝可是他的定心丸。
阿扎尔攥紧瓶子,脚步放得轻悄悄,跟猫似的在院里挪。
没走几步,掌心里的星砂瓶突然有点发烫,跟揣了个暖手炉似的。
阿扎尔眼睛“唰”地亮了,得,离那邪乎符文不远了!
他顺着热乎劲儿往庭院西侧挪,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
在假山后头,他瞅见个隐蔽入口,被块大石头挡了大半。
不眯着眼仔细瞧,压根发现不了这茬儿。
阿扎尔猫着腰,脚尖点着地,跟偷油的耗子似的凑过去。
他躲在走廊立柱后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入口。
没一会儿,仨穿黑斗篷的人影飘了过来,一股阴风似的进了密室。
阿扎尔眯眼一瞧,好家伙,一个攥着青铜匕首,一个扛着骨杖,还有一个抱着羊皮卷。
那模样神神叨叨的,看着就不是啥好人。
再仔细瞅,那些器物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破符号,阿扎尔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跟星砂瓶里代表“秩序”的纹路正好反着来嘛,透着股子“混乱”的邪劲儿!
阿扎尔心里犯开了嘀咕:这贵族集团搞这些破巫术,到底想干啥坏事儿?
他咬咬牙,决定再凑近点,听听里面到底在瞎逼逼啥。
他跟个小偷似的,悄悄挪到密室门缝那儿,耳朵恨不得贴到门上。
刚凑过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巫师念咒的声音,翻来覆去就那两句。
“压制星辰之光!”“驱散先知之音!”
阿扎尔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心里琢磨着:这哪是吓唬人啊,分明是在破坏跟星砂瓶有关的“信仰能量”!
周围的空气变得闷乎乎的,跟盖了层厚被子似的。
阿扎尔喘口气都觉得费劲,他低头瞅了瞅手里的玻璃罐——星砂瓶就藏在里头。
罐子里竟泛着点微弱的红光,跟里头的邪乎能量较上劲了似的。
阿扎尔正听得入神,耳边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躲得更严实了。
透过门缝一瞧,原来是个贵族护卫在巡逻,手里还提着个灯笼。
那护卫脚步慢悠悠的,嘴里还嘟囔着:“这大半夜的,瞎巡逻啥啊,冻得老子直哆嗦。”
阿扎尔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护卫,心里一个劲儿祈祷:赶紧走赶紧走!
好在那护卫没发现啥异常,晃悠了一圈就走了。
阿扎尔这才松了口气,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赶紧又把耳朵凑到门缝上。
又听了一会儿,阿扎尔觉得差不多了,得赶紧把听到的、看到的记下来。
他掏出羊皮纸和炭笔,刚要下笔,“哎哟”一声。
胳膊肘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个小陶罐,那罐子“咕噜咕噜”滚了好几圈。
“哐当”一声撞在石头上,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楚。
阿扎尔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蹲下去扶罐子,可还是晚了。
密室里的巫师立马喊了一嗓子:“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阿扎尔心里一慌,哪儿还敢耽搁,撒腿就跑。
他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在庭院里左拐右拐,后面的护卫听见动静,也追了上来。
“抓住他!别让那小子跑了!”护卫们的喊叫声在院子里炸开。
阿扎尔一边跑一边想:完犊子了,要是被抓住,指定没好果子吃!
跑着跑着,他想起身上藏着烟雾弹,这可是他早备好的后手。
他赶紧停下脚步,蹲下去摸了摸沙地,找到埋好的烟雾弹,“啪”地按下开关。
“轰”的一声,硫磺混着香料的浓烟一下子冒了出来,跟起了雾似的,挡住了护卫的视线。
阿扎尔趁着这股浓烟,一头钻进旁边的小巷子,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
他在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