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三条猎犬还在啃剩下的肉干,见他跑过来只抬头又接着啃。阿扎尔瞅着狗洞,也顾不上脏,跟猴子似的“嗖”地钻出去,膝盖又蹭了下青苔更疼了。
狗洞外头的草挂着露水,蹭得下巴发湿,爬出去差点摔屁墩儿,他赶紧爬起来拍土,撒腿往暗处跑。出了府邸,他连口气都不敢喘,撒开脚丫子往城外跑,生怕后面人追上来。
夜色里的麦加城街道静悄悄,只有偶尔几声狗叫,他跑过关门的面包房,还能闻见白天烤面包的余香,脚底下石子儿硌得慌也顾不上疼。
卫队追了半天,出了府邸就找不着方向,只能原地转圈,没看着人影,垂头丧气地回去,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阿扎尔跑出去老远,才敢找墙角停下来喘气,扶着墙大口喘气,胸口跟风箱似的,连说话劲儿都快没了。低头看了看袖口还发淡红光的血色符文,心里发慌:“这玩意儿弄不掉,迟早被哈立德找着。”
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惊险事儿,后背冒着凉气,心有余悸:“刚才差点栽那儿,幸好星砂瓶救了我。”摸了摸怀里冰凉的星砂瓶和没丢的羊皮卷,心里才稍微踏实点。
他暗暗攥紧拳头,发誓:“必须弄掉追踪印记,拿更多情报帮着光复麦加,不能让哈立德得逞!”
就这么着,阿扎尔揣着担忧和不服输的劲儿,拍了拍身上的灰,往更暗的巷子走,渐渐消失在黑夜里。巷子里的风有点凉,吹得他打哆嗦,他把褂子裹紧,加快了脚步。
可他没瞧见,身后远处天空上,一团比夜色还浓的乌云,跟慢慢爬的虫子似的往麦加城飘,里头还隐隐透红光,看着吓人,眼看就要罩下来了。这乌云里藏的东西,可比哈立德的藤蔓、卫队的刀可怕得多,他这一逃,没逃掉危险,反倒离更大祸事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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