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像放下了所有担子。
又抬头望窗外的麦地那,圣城的天还是蓝的,街上偶尔能听到行人脚步声,看着跟平时没两样。
可阿扎尔总觉得,平静表面下藏着暗流,暴风雨已在看不见的地方酝酿。
他把青铜令牌小心揣进怀里,又把那卷手札重新包好,放进贴身布袋。
做完这些,他深吸口气,转身走出宫殿。
刚出门,就见外面士兵都低着头,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扎尔心里清楚,从接过令牌和手札起,自己肩上担子就重了,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他走到宫殿门口台阶上,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宫殿大门。
以前每次来,都能看到阿布·伯克尔坐在榻上,笑着跟他聊星象和战事,现在再也见不到了。
他攥了攥怀里的令牌,棱角硌得手心有点疼,却让心里多了点底气。
不管以后遇到啥事,不管倭马亚氏耍啥花样,自己都得守住先知和阿布·伯克尔的托付,护着信仰,护着统一。
阿扎尔定了定神,转过身,朝着自己帐篷走去。
接下来,得先处理好阿布·伯克尔去世的消息,再想怎么应对倭马亚氏的异心,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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