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坐回去,屁股还被石子硌得慌。
“这趟东征,怕是比想的还乱,”阿扎尔嘀咕,“光这些斗篷人就够琢磨的,还不知后面有啥麻烦。”
把星砂瓶揣回怀里贴胸口,能觉出心跳跟瓶身凉意混在一块儿,心跳得有点快,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这一晚,阿扎尔没睡踏实,帐篷漏风冷得他缩成一团,脑子里总想着星痕、铜徽章和星砂瓶。
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星砂瓶亮了,里面有画面,可刚要细看,画面又没了,醒过来啥都没有。
只有帐篷顶破洞透着点星光,心里更烦了,翻来覆去直到天快亮,东方刚有点发白。
他迷迷糊糊刚要睡着,胸口星砂瓶突然又轻震一下,跟羽毛碰似的,却很清楚。
阿扎尔立马睁开眼,困意全没了,摸出星砂瓶看,还是啥都没有,可心里预感越来越强。
接下来的路肯定不简单,说不定还有危险,他攥着星砂瓶,听着外面渐渐有了动静。
农民开始收拾东西,工匠敲敲打打,斗篷人那边还是没声,阿扎尔知道,跟斗篷人的较量才刚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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