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贴身放好,心里头乱糟糟的,跟塞进了一团麻。
他往帐篷的方向走,脚底下没力气,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领头人的眼神、地上的星象图、还有那句“双砂归一”。
“看来这东征路上,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阿扎尔叹了口气,抬头看看天,月亮躲进了云里,林子又暗了几分。
走了没几步,他忽然想起刚才领头人喊的“守瓶人”,心里又是一紧——除了自己,还有谁知道这个身份?难道还有其他守瓶人?
越想越乱,阿扎尔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回到营地,把碎片藏好,再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路过刚才藏身的灌木丛时,他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空地上啥都没有,只有风吹过的声音,可他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浑身不自在。
等他钻进帐篷,里头的人还在呼呼大睡,没人知道他刚才在林子里撞见了多大的秘密,也没人知道,一块小小的青铜碎片,会给接下来的东征带来多大的变数。
阿扎尔躺回毯子上,攥着怀里的青铜碎片,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疑问,睁眼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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