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子在洞壁上晃来晃去,跟鬼似的。
阿扎尔攥紧了手里的星砂瓶,心里盘算着:等挖到密室,不管这老鬼耍什么花样,自己都得先把月砂罐护住,绝不能让他们抢走。
他抬头望了望黑漆漆的地道尽头,那片黑暗深得看不见底,像是张着大嘴的怪兽,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正等着他们钻进去。
有个年轻的士兵挖得累了,靠在洞壁上喘气,嘴里嘟囔着:“这地道啥时候能挖通啊,我胳膊都快酸了。”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嘟囔了,挖通了就能进城,到时候有你乐的。”
阿扎尔听着他俩的对话,没搭话,只是更警惕了——这地道挖得越顺利,他心里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长老站在地道口,背着手指挥,时不时低头跟教徒说两句,脸上没表情,可阿扎尔总觉得,他在等什么,像在盼着天黑似的。
太阳慢慢往西沉,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地道也挖得差不多了,再往下挖两米,就能到长老说的位置。
阿扎尔摸了摸怀里的星砂瓶,瓶身还是凉的,可他的手心却冒出了汗——接下来,该到重头戏了,这老鬼的狐狸尾巴,也该露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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