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腿上。
阿扎尔望前面无边的沙漠,黄乎乎一片没棵草,心里清楚这趟路指定更难走。
但他没别的选,星砂瓶秘密没解开,突厥人还虎视眈眈,躲都躲不开。
他又摸怀里青铜令牌,冰凉触感让他稍安心,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真遇事,还有刺客组织搭把手,比自己瞎闯强。
想着想着,阿扎尔觉得星砂瓶就像麻烦制造机,走到哪儿事儿跟到哪儿,从没安生过。
但转念一想,没这瓶子,他查不到秘密,也没法守圣地,早栽沟里了。
“罢了罢了,麻烦就麻烦吧!”阿扎尔叹气,望远处沙漠,太阳快落山,沙子染成金红色,“只要弄明白真相,再难也扛过去!”
远处风里传来隐约马蹄声,“哒哒哒”的,轻但能听见,顺着风飘来。
阿扎尔心里一紧,赶紧勒住骆驼缰绳让它停,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
他又掏星砂瓶瞅,瓶里景象变了——狼旗军队离得更近,连士兵盔甲都能看清,战马跑得急。
“坏了,他们咋走这么快?才多大一会儿啊!”阿扎尔心里咯噔,手有点抖,拍骆驼屁股,“快点走,别被追上!”
骆驼像察觉危险,撒蹄子往前跑,沙子乱飞,有的砸到阿扎尔腿上,他都顾不上疼。
阿扎尔伏在骆驼背上,身子压得低,风刮得脸生疼,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远离是非地,先去沙漠遗迹!
怀里星砂瓶还微微发烫,没刚才烫,但那温度像在提醒他,后面的麻烦才刚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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