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柄上,眼神扫过帐里的人,跟刀子似的,谁也不敢再吭声。
腓力气得直哆嗦。他狠狠踹了脚凳子,凳子腿在地上蹭出刺耳的声响:“你要打你打!法军绝不陪你疯!”
他甩着袖子就往外走,披风扫过桌角,把陶盘里的羊骨都扫到了地上,“哐当”一声响。
法军将领们对视一眼,也跟着鱼贯而出,脚步匆匆,谁也没回头。帐里顿时少了一半人,显得空荡荡的,连空气都松了点。
理查一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跟刚跑完几十里路似的。他盯着空荡荡的帐子,眼神有点发直,又低头看了眼桌上的定位仪,星纹已经暗了下去,跟他眼里的光一样,没了刚才的狠劲。
眼神里闪过丝犹豫,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很快又被狠劲取代,他咬着牙,把定位仪攥得更紧了。
阿扎尔悄悄松了口气,怀里星砂瓶的温度降了点,没刚才那么烫了,可那股不安的感觉没散,跟块石头似的压在心里。
他抬头看了眼理查,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星砂瓶——他知道,这决策一定,麻烦还在后头呢,说不定比萨拉丁的骑兵还吓人。
帐外的风更大了,吹得帐帘呼呼响,像是在叹气,又像是在预警,透着股说不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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