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星砂瓶又开始轻微震动,比刚才更明显了些,像是在预警,瓶身还泛着淡淡的冷光,映得阿扎尔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理查一世愣了愣,看了眼自己刚好转些的伤口,又看了看阿扎尔认真的表情,心里犯了嘀咕。
他想了几秒,最终对侍卫说:“你出去回话,就说我伤势重,现在没法见人,秘液先放外面的帐房,等我好些了再看。”
“记住,别让他们进帐,也别碰那秘液,就放着别动。”理查一世又补了一句,生怕出岔子。
侍卫应声退下,掀帘的时候,又带进一阵冷风,帐里的烛火晃了晃,差点灭了。
帐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刮帆布的哗啦声,还有星砂瓶若有若无的“嗡嗡”声。
那声音很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像是在提醒着什么,让帐里的气氛都紧绷起来。
理查一世靠在枕头上,盯着阿扎尔怀里的瓶子,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扎尔则握着星砂瓶,心里琢磨着羊皮卷的火痕和圣殿骑士团的秘液,总觉得有个大圈套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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