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在萨拉戈萨,或许是在北欧,或许是在更远的地方。
那个从阴影里走出的猎手,正等着他露出破绽,等着夺走星砂瓶,等着实现那个未完成的阴谋。
阿扎尔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进眼底。
他不能慌,也不能乱——莉娜和其他孩子还在修道院等着消息,雷蒙多还在整理守护者的名单。
他还有未完成的事,还有需要守护的人,不能停下脚步。
街巷尽头,一盏油灯亮起,昏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
灯光映出他挺拔的背影,也映出他腰间藏着的、那枚真正的双眼蛇徽章。
那徽章是从死去的清道夫身上取下的,边缘还留着淡淡的血迹,如今成了他寻找盟友的唯一线索。
阿扎尔摸了摸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记得清道夫死前塞给他的纸条,记得那行希伯来文写的“满月夜,档案室第三排书架”。
明天就是满月,或许能从档案室里找到新的线索。
星砂瓶的预言还在脑海里回荡,火刑架上的红玫瑰、阴影里的猎手,像烙印一样刻在他心里。
阿扎尔知道,下一次拔剑,不会太远了。
他加快脚步,朝着油灯亮起的方向走去,背影渐渐消失在巷口的阴影里。
只有风,还在广场上徘徊,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铁腥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提前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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