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炸开,船员们争抢着扔掉晶石和黄金。“扔掉!这是灾星!”
一块晶石滚到船舷,被海风一吹裂成两半,淡蓝色烟雾飘向岛屿方向。
哥伦布站在船头,攥着金色徽章的手,已经烫得通红。
接下来四天,阿扎尔守在祭坛旁。清晨露水沾湿星砂瓶,正午烈日炙烤大地,黄昏火烧云像营地的火焰,深夜星子亮起,他反复摩挲星核石,默念密咒。
第七日黄昏,圆月爬上枝头,银色月光洒满祭坛裂缝。
子时前刻,阿扎尔举起星砂瓶,淡蓝光带缠上指尖。他沿着裂缝画星轨,黑曜石纹路亮起,枯草冒出嫩芽。
子时正刻,地底传来轰鸣。阿扎尔将星核石嵌入裂缝,滴血封石。
嗡——祭坛震颤,淡蓝色光柱直冲夜空,月光化作银雨落下。
阿扎尔将星砂瓶放祭坛中央,念出密咒。瓶身化作银白色,旋转着凝成星轨法阵,光雨洒向营地。焦黑的木头上生出青苔,沉睡的族人眉头舒展。
阿扎尔站在光柱中央,衣袂翻飞。大地在呼吸,星能在回流。
远海的船队被淡蓝色光幕笼罩,哥伦布的手,烫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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