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拢了拢身上的学者长袍，目光落在那架黄铜望远镜上。他化名列奥纳多，混在求学的人群里，足足三天，才等到望远镜的主人——伽利略·伽利雷。
伽利略正躬着身子，一只眼紧贴目镜，另一只眼半眯着，手里的鹅毛笔悬在纸页上方，笔尖的墨汁都快凝住了。
“看到了！四颗！四颗围绕木星转动的星！”伽利略猛地直起身，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转头撞见阿扎尔的目光，愣了一下，“你也是来观测星象的？”
“我对阁下的望远镜很感兴趣。”阿扎尔缓步走上前，目光扫过望远镜的镜片，瞳孔微微一缩，“这镜片……似乎不是寻常玻璃。”
伽利略挑了挑眉，伸手敲了敲镜片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算你有眼光。这是我从一个阿拉伯商人手里淘来的秘宝，镜片里嵌着微量晶石，聚光效果远超普通镜片，不然怎么能看清木星旁的小不点？”
阿扎尔的心猛地一跳，不动声色地从袖中摸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琉璃瓶。瓶内装着细如沙尘的银色颗粒，正是星砂瓶。他将瓶子凑近镜片，指尖轻轻摩挲瓶身。
下一秒，瓶内的星砂剧烈震颤起来，发出细碎的嗡鸣。
“这是什么？”伽利略的目光瞬间被星砂瓶吸引，快步凑了过来，“它在动！和我的望远镜产生共鸣了？”
“这是星砂瓶，专门检测星能的器物。”阿扎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镜片里的晶石，是星能晶石。它正在和木星的星能产生共振，所以你的望远镜观测精度才会这么高。”
“星能？”伽利略皱起眉，伸手接过星砂瓶，仔细打量着，“我只知道这晶石能让镜片更清晰，没想到还有这种门道。那你说，木星的星能，会不会影响它的卫星运转？”
“不仅会影响卫星，木星表面，或许还存在星能气流。”阿扎尔指着望远镜的目镜，“普通望远镜看不到，但有星能晶石加持，再加上星能传导的辅助，说不定能窥见一二。”
伽利略的眼睛瞬间亮得像天上的星辰，一把抓住阿扎尔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懂星能？能不能帮我改良望远镜？只要能看到你说的星能气流，就算熬上三天三夜，我也愿意！”
“我可以帮你，但有个条件。”阿扎尔缓缓抽回手，目光灼灼地看着伽利略，“改良后的观测数据，必须和我共享。我要印证一个流传已久的理论——行星星能场。”
“行星星能场？”伽利略重复了一遍，随即一拍大腿，“没问题！只要能解开木星的奥秘，别说共享数据，就算把我的观测笔记送给你都成！”
两人说干就干，立刻动手改造望远镜。
伽利略负责调整镜片的角度，阿扎尔则从行囊里取出几根银丝，小心翼翼地缠绕在望远镜的镜筒上，搭建起星能传导回路。银丝与镜片里的星能晶石相连，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这样就能引导星能，让观测更精准了？”伽利略一边打磨着备用镜片，一边问道。
“没错。”阿扎尔将星砂瓶放在望远镜旁，“星能传导回路可以放大晶石与木星的共振，再配合星砂瓶的指引，应该能捕捉到星能气流的轨迹。”
忙活了整整一个时辰，改良后的望远镜呈现在两人眼前。黄铜镜筒上缠绕着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星砂瓶的嗡鸣也变得越发规律。
伽利略迫不及待地凑到目镜前，阿扎尔站在他身边，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文台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星砂瓶的嗡鸣。
伽利略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鹅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地。
“天……天啊……”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木星表面有银色的气流在流动！像一条条奔腾的星河！”
阿扎尔的心狠狠一震，连忙接过望远镜，凑近目镜。
视野里，木星的轮廓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橙红色的表面上，一道道银色的气流蜿蜒盘旋，如同巨龙在游动。气流与星砂瓶的银色光芒遥相呼应，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能量纽带。
“行星星能场……是真的！”阿扎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星砂瓶里的记载，没有错！”
伽利略一把抱住阿扎尔，激动得语无伦次：“星能！这就是星能！它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传说，是真实存在的力量！”
他松开阿扎尔，快步走到桌前，捡起鹅毛笔，奋笔疾书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比窗外的风声还要急促。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伽利略头也不抬地喊道，“这意味着我们对宇宙的认知，又向前迈了一大步！”
“我知道。”阿扎尔看着他奋笔疾书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也可能会引来麻烦。教廷不会允许这种颠覆认知的发现出现。”
伽利略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