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笔。
第三十六笔。
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文完整闭合。
雷研放下笔，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成了……”他喃喃道，“画完了……”
苏然凑过去看——符文完整，线条流畅，墨色均匀，没有断点，没有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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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点头，“接下来是能量注入。”
第五步，能量注入。
两人把符纸拿到装置区，放在改进后的储能罐输出口上方。雷研打开输出阀门，调整到温和档位。
能量开始缓慢注入。
符纸表面，渐渐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光芒先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向中心扩散。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符纸整个变成了淡蓝色，均匀发光，像一盏小小的灯。
“成了！”雷研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苏兄，成了！”
苏然盯着那张符纸，也松了口气。
“关阀门，取符。”
雷研小心翼翼地把符纸取下来，平放在竹筛上冷却。半个时辰后，符纸冷却，光芒内敛，隐约可见符文纹路。
他拿起符纸，对着光仔细看。
纹路清晰，能量饱满，每一笔都在微微发光。
“上品……”他的声音发颤，“这是上品雷霆符……”
苏然笑了。
“恭喜。”
雷研转过身，一把抱住他。
“苏兄！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苏然被勒得喘不过气，赶紧拍他的背。
“行了行了，快放开，我要窒息了……”
当天下午，雷研又画了三张。
第一张，失败。第二部分有一笔没控制好，洇墨了。
第二张，成功。又一张上品。
第三张，成功。第三张上品。
加上早上那张，一共四张上品雷霆符。
雷研抱着那四张符纸，笑得合不拢嘴。
“够了够了！明天大赛，我拿这个去，肯定能赢！”
第二天，雷系能量应用大赛。
赛场设在雷霆城中央的广场上。广场中央搭了个高台，台上摆着十几个制符台，台下黑压压挤满了人——有参赛的符师，有围观的百姓，还有各大势力的代表。
苏然挤在人群里，远远看着台上的雷研。
雷研今天穿得很正式——崭新的蓝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间挂着研究院的令牌。他站在自己的制符台前，表情严肃，但苏然能看出他紧张——握符笔的手，微微发抖。
“别紧张，别紧张……”苏然在心里默念，“按步骤来，一定能成。”
比赛开始了。
台上的符师们同时开始制符。有的磨墨，有的裁纸，有的已经在纸上勾勒符文。雷研不慌不忙，按步骤一步一步来——先检查符纸，再调墨，然后静置，最后才开始画。
苏然在台下看着，手心全是汗。
半个时辰后，陆续有人完成。
有人捧着符纸，满脸沮丧——品质不够，只有中品。
有人直接空手——画废了，符文断笔。
雷研还在继续。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稳。第二部分开始，转折处多，他放慢了速度。
台下有人议论：
“那小子谁啊？画这么慢？”
“雷霆能量研究院的，据说炼气六层。”
“炼气六层也敢来参赛？”
“估计是来凑数的。”
苏然听着那些议论，心里冷笑。
慢怎么了？慢工出细活。
又过了一刻钟，雷研画完最后一笔。
他放下笔，长出一口气。然后打开储能罐阀门，开始能量注入。
符纸泛起淡蓝色光芒。
台下安静了。
“那是……上品？”
“不可能吧？炼气六层能画出上品？”
“光芒这么均匀，确实是上品！”
裁判走过去，拿起那张符纸，对着光仔细看。
“上品雷霆符。”他宣布，“品质……极佳。”
台下炸了。
“上品？！”
“雷霆能量研究院的？！”
“怎么可能！”
雷研站在台上，捧着那张符纸，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抬头看向人群，找到苏然的位置，用力挥了挥手。
苏然朝他竖起大拇指。
比赛结束，雷研拿了冠军。
四张上品雷霆符，全场最多，品质最好。评委们围着他问东问西，问他怎么画出来的。雷研挠着头，老实说：
“是我一个朋友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