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带着几个人，正在空洞顶部固定雷霆核心。他们在岩壁上凿了几个洞，把核心嵌进去，然后用粗大的铜线连接。铜线从顶部垂下来，末端绑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悬在碧水核心上方三尺处。
“电流强度调到多少？”老钱问。
苏然想了想。
“先调到最低档。慢慢加，看到毒素表面开始波动就行。”
老钱点头，拧动一个旋钮。
金属棒顶端，开始闪烁微弱的电光。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空洞里回荡，像无数只小鸟在叫。
众人盯着碧水核心。
毒素表面，开始出现细小的波纹。那些波纹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原本紧紧包裹着核心的粘液，开始松动。
“有效！”水研兴奋地喊。
苏然盯着那些毒素，不敢放松。
波纹越来越大，毒素开始往下流。像融化的沥青，一滴滴往下淌，滴在下面的石板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一刻钟后，碧水核心露出了一小块。
那一小块，蓝得耀眼，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宝石。
“继续。”苏然说。
另一边，水研正在制作吸附膏。
他把迷雾核心放在研钵里，用石杵使劲磨。迷雾核心很硬，磨了半天才磨出一点粉末。他满头大汗，手都酸了。
“苏兄，这得磨到什么时候？”他苦着脸问。
苏然走过去看了看。
“太慢了。换工具。”
他从背包里翻出之前在碧水城得到的那套高阶炼药工具，找出那个药碾。
“用这个。把核心放进去，来回碾。”
水研接过药碾，一试——果然快多了。来回碾了几十下，迷雾核心就变成了细粉末。
“筛一下。”苏然递过来一个药筛，“过八十目筛，太粗的不要。”
水研筛了筛，筛出一小堆细粉末，白得发亮。
“够了吗？”
苏然看了看。
“再磨。越多越好。”
水研点头，继续碾。
老孙那边，正在做黑石托盘。
黑石核心很硬，普通的工具根本切不动。老孙用了几种法器，都只是在表面留下几道白痕。
“苏公子，这玩意儿太硬了！”他满头大汗，“切不动！”
苏然走过去看。
确实，黑石核心的硬度，比普通黑石高多了。普通的刀剑，连个印子都留不下。
他想了想。
“用雷系能量。”
“雷系？”
“对。”苏然指着旁边的雷霆核心，“接一根导线过来，用电流加热。黑石核心遇热会变软，趁热切。”
老孙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一根细铜线从雷霆核心接过来，缠在黑石核心上。老钱调节电流，让铜线发热。
一刻钟后，黑石核心表面开始发红。
老孙拿起一把特制的刻刀，轻轻一切——果然软了。
他赶紧动手，按图纸上的形状，切出一块块托盘。切完再用砂纸打磨光滑，边缘装上把手。
两个时辰后，十个托盘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吸附膏也做好了。
迷雾粉末和净水螺黏液按一比三混合，搅拌均匀，调成糊状。灰白色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水研用小刷子蘸了一点，涂在一块小石头上。石头表面立刻被糊状物覆盖，等干了之后，变成了一层硬壳。
“能行吗？”他问。
苏然点头。
“试试。”
水研把那块小石头扔进毒素里。
毒素立刻涌过来，想包裹石头。但刚碰到那层硬壳，就停住了。硬壳像一层保护膜，挡住了毒素的侵蚀。
“成了！”水研兴奋地喊。
一切准备就绪。
苏然站在空洞中央，看着那几样东西——雷霆核心在顶部闪烁，吸附膏在桶里散发着腥味，黑石托盘在地上整整齐齐。
“开始吧。”他说。
老钱调节电流，让金属棒上的电光更亮一些。
毒素表面，波纹越来越大。大块的粘液开始往下淌，滴在下面的石板上，堆成一堆。
水研拿起刷子，蘸了吸附膏，涂在那些滴落的毒素上。
膏体一碰到毒素，立刻开始吸附。毒素像被吸铁石吸住一样，往膏体里钻。很快，一摊黑色的粘液，就变成了一堆灰黑色的固体。
老孙拿起一个托盘，把那堆固体铲进去，盖上盖子。然后用黑石核心的能量封住盖子，确保打不开。
“好了！”他喊。
水研指了指暗河入口。
老孙端着托盘，走到暗河边，轻轻放下去。
托盘漂在水面上，顺着水流，慢慢消失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