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在哪儿？”他问。
石天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
“修仙界正中心。万灵山脉的最高峰，万灵谷。”
苏然看着那个点，眉头紧皱。
“远吗？”
“远。正常走要半个月。”石天说，“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
他站起身，朝身后那几个人挥挥手。
“都出来吧。”
雾气里，又走出几个人。
苏然愣住了。
第一个，是雷霆能量研究院的院长雷玄。他穿着深蓝色的长袍，头发有点乱，但精神很好。
第二个，是迷雾生态保护区的主任雾清。她依旧穿着绿色的长袍，脸上带着疲惫，但看见苏然时，眼睛亮了一下。
第三个，是火焰炼器协会的会长火炼。苏然没见过他，但一看那赤红色的长袍，就知道是谁。
第四个，是黑石城防御工程学院的院长石玄——不是那个双胞胎兄弟，是真正的石玄。
第五个，是碧水灵泉研究院的院长水玄。
五个人，五个城市，五个势力。
都来了。
苏然看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
石天笑了笑。
“苏公子，别惊讶。我们收到消息，知道你要激活大阵，特意赶来帮忙。”
苏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说什么好。
水玄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你救了我的城，现在轮到我们帮你了。”
雷玄也走过来。
“你那套能量融合技巧，我研究过了。这次激活大阵，用得上。”
雾清笑了。
“鹿群很好，放心。”
火炼第一次开口。
“年轻人，我听说你炼器也有一套。等完事了，去火焰城坐坐。”
苏然看着他们，眼眶有点发酸。
从黑石城开始，一路走来，他帮过的人，现在都来了。
“你们……”他声音有点哽，“怎么都来了？”
石天替他们回答了。
“因为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他认真道，“是整个修仙界的事。你愿意拿出那五颗核心，我们当然愿意出力。”
他顿了顿。
“而且，你一个凡人，做了这么多事。我们这些修仙者，总不能袖手旁观。”
苏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谢谢。”
石天笑了。
“别谢。走吧，时间不多了。”
一行人开始往万灵谷方向走。
路上，石天给他详细讲了能量失衡的真相。
“修仙界的能量，是五种属性平衡的。土、水、火、风、雷——不对，是土、水、火、雾、雷。”他纠正自己，“这五种能量，互相制约，互相补充。哪一种多了，都会出问题。”
苏然点头。
“那现在呢？”
“现在，土属性的能量多了。”石天指着地图上的黑石城方向，“黑石荒原的地震，就是因为土能量过剩，释放不出来。”
“水属性的能量少了。”他又指着碧水城方向，“灵泉干涸，也是因为水能量不足。”
“火属性的能量多了。”指着火焰城方向，“火山喷发，火能量过剩。”
“雾属性的能量乱了。”指着迷雾城方向，“迷阵失控，雾能量紊乱。”
“雷属性的能量也乱了。”指着雷霆城方向，“雷电频率不稳，雷能量失衡。”
苏然听完，沉默了很久。
“为什么会这样？”
石天叹了口气。
“因为有人在搞鬼。”
“谁？”
石天没回答。
但苏然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
那个黑袍人。
傍晚时分，一行人找了个山谷扎营。
生起火堆，围着火坐成一圈。
雷玄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苏然。
“雷系能量防护装置。激活大阵时用得上。”
雾清也拿出一个东西。
“迷阵破解工具。万一遇到迷阵，能帮你出来。”
火炼拿出一个精致的法器。
“核心承载器。把五颗核心放进去，方便携带，还能防止能量泄露。”
水玄拿出一瓶丹药。
“能量稳定丹。激活大阵前吃一颗，能让你保持清醒。”
苏然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
石天笑了。
“别谢了。明天还得赶路呢。”
夜深了。
火堆渐渐熄灭。
苏然躺在毯子上，盯着满天的星星，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