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精纯的大地本源,竟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褪去!拓跋野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温暖厚重的力量涌入体内,剧痛大减,不禁瞪大了眼睛。
“药瑶,节省灵力,优先稳住高统领的伤势。”凌煅又对苏药瑶说道,同时目光投向那层力场,“这屏障虽强,但未必万无一失。我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力场外那脸色阴沉得可怕的金丹修士身上。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停止了无用的攻击,正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如墨、雕刻着扭曲鬼面的令牌,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以为龟缩在里面就安全了吗?”金丹修士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逼我动用‘鬼尊法令’,召唤蚀骨幽风……就算毁掉这圣地外围,也要将你们彻底炼化!”
他猛地将一口精血喷在那黑色令牌之上!
令牌瞬间爆发出滔天黑气,一股远比之前更加阴冷、更加邪恶、仿佛能侵蚀万物灵魂的气息骤然弥漫开来!
凌煅瞳孔一缩,心中警兆狂鸣!
最后的平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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