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还是在旁敲侧击那尊小鼎和幽兰实的事情。
凌煅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遗憾和后怕:“弟子无能,此次险死还生,能捡回性命已属万幸,所得药草都已上缴……至于古老之物,倒是遇到一处坍塌的古迹,可惜除了危险,一无所获,还差点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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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真半假地诉说着地下遗迹的危险,语气心有余悸。
孙长老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似乎没发现破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又勉励了几句,便让凌煅退下了。
走出小院,凌煅眼神冰冷。孙长老的贪婪和试探,让他更加坚定了不能暴露全部底牌的决心。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他回到废丹库,准备继续“工作”时,库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凌煅眉头微皱,停下手中的活计。
只见库房大门被推开,一名穿着戒律堂服饰、面色冷峻的执事,带着两名弟子,大步走了进来。
刘管事立刻如同闻到腥味的苍蝇,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赵执事!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那赵执事却看都没看刘管事一眼,冰冷的目光直接扫向库房内的杂役,最后定格在凌煅身上。
“凌煅?”他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感情。
“弟子在。”凌煅心中一凛,上前一步,恭敬应道。戒律堂的人,来者不善。
“奉李副堂主令,核查药境选拔期间所有弟子所得,以防有私藏违规之物,或来历不明之宝,扰乱大比公正。”赵执事面无表情地宣布,“将你的储物袋交出来,接受检查。”
此言一出,库房内所有杂役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凌煅身上,有幸灾乐祸,有同情,更多的是看热闹。
刘管事脸上更是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阴笑。
凌煅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了!李昊他们的报复!而且直接动用了戒律堂的力量,打着公正的旗号行搜查之事!
他的储物袋里,虽然大部分珍贵之物(如小鼎、幽兰实、铁牌、玉简)都藏在密室暗格,但依旧放着不少自己炼制的丹药和日常所得药草。一旦被仔细检查,很难不露出马脚!尤其是那些丹药,其炼制手法和药效根本解释不清!
怎么办?公然抗命?那是自寻死路。
交出去?风险巨大!
凌煅脑中急转,面上却露出惶恐和不解:“赵执事,弟子的收获均已登记在册,并无私藏,这……”
“少废话!”赵执事厉声打断,“戒律堂办事,还需向你解释?立刻交出储物袋!否则以抗命论处!”
他身后两名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凌煅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体内心火因这极致的羞辱和压迫而剧烈燃烧,却不得不强行压下。
就在他几乎要被迫交出储物袋的千钧一发之际——
“何事如此喧哗?”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库房门口响起。
只见苏药瑶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一袭白衣,清丽绝尘,目光淡然地扫过场内。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赵执事眉头一皱,显然认得苏药瑶,态度稍微收敛了一些,但依旧强硬:“苏师妹,我等奉李副堂主之命,例行核查,还请行个方便。”
苏药瑶目光落在凌煅那苍白的脸上和紧握的拳头上,又扫了一眼咄咄逼人的赵执事,淡淡开口:“核查?核查一个练气三层、药境收获垫底的杂役弟子?戒律堂何时如此清闲了?”
赵执事脸色一僵,硬着头皮道:“此乃上峰之令,我等只是执行。”
“上峰之令?”苏药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讥讽,“却不知是李副堂主的令,还是某些人假公济私的令?我方才来时,似乎看到李昊师弟正在戒律堂偏殿与李副堂主饮茶叙话,好不热闹。”
她的话如同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赵执事脸上,点明了此次搜查的本质。
赵执事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却又无法反驳。苏药瑶的身份特殊,乃是盟主亲传,她的话分量极重。
苏药瑶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凌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凌煅,你前日提交的那份关于废丹分类改良的建议书,孙长老已阅过,有些细节需当面问你,即刻随我去见长老。”
凌煅瞬间心领神会!这是苏药瑶在为他解围!
他立刻躬身:“是!弟子遵命!”
苏药瑶点了点头,看都没看赵执事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
凌煅毫不犹豫,立刻跟上。
赵执事脸色铁青,拳头紧握,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却终究没敢出声阻拦。苏药瑶抬出了孙长老,又点破了李副堂主的私心,他若再强行阻拦,便是同时得罪两位实权人物,后果不是他一个执事能承担的。
“哼!我们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