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封印……震荡加剧……”
“门后的存在……正在……强行冲击……”
“我撑不了……太久了……”
“你若掌控了接口……立刻……切断感应……否则……它会定位到你的坐标……”
虚影消散。
玉符，“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凌晚握着碎裂的玉符，指节发白。
父亲在彼界……已经到极限了。
而她刚刚掌控接口，切断了门后存在的感应。
这意味着，父亲那边承受的压力，可能会暂时减轻。
但也意味着，门后的存在会更加疯狂。
因为它失去了对外界的“眼睛”。
下一次冲击，将会是……前所未有的狂暴。
“晚儿？”铁玄注意到她的异常。
凌晚收起玉符，深吸一口气。
“铁玄师叔，传我命令——”
“青云山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在外弟子，三日内必须回宗。”
“同时，以我的名义，向龙族、妖族、以及人族各大宗门发出盟会邀请。”
“七日后，青云山，共商……伐灭之战。”
铁玄浑身一震：“伐灭之战？你是说……”
“没错。”
凌晚望向西方，那是归墟之眼的方向，“被动防守，只会被慢慢耗死。”
“我们要主动出击。”
“打进归墟之眼，杀入彼界，与父亲汇合。”
“在寂灭之源彻底苏醒前……毁了它。”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打进归墟之眼？杀入彼界？
那是连上古神魔都陨落的地方！
但看着凌晚坚定的眼神，没有人说出反对的话。
因为他们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要么等死，要么……搏一线生机。
“好。”铁玄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凌晚转身，看向昏迷的黑袍人。
“把他弄醒。”
“我有话要问。”
第五节 隐曜之谜
黑袍人被一盆冷水泼醒。
他发现自己被关在青云山的禁闭室里，四肢被特制的锁链捆住，体内灵力被封禁。
对面，凌晚、凌云子、敖玄、铁玄四人，正冷冷看着他。
“要杀就杀。”
黑袍人嘶声道，“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是吗？”
凌晚把玩着那枚碎裂的黑色晶石，“‘寂灭之种’……这东西的制作方法，你应该知道吧？”
黑袍人瞳孔一缩。
“看来知道。”
凌晚点头，“那你应该也清楚，我既然能净化它，就能……反向追溯它的源头。”
她将晶石碎片放在掌心，源初星辉缓缓注入。
碎片开始融化，化作一滩黑色液体。
液体表面，浮现出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虚空。
虚空深处，悬浮着一颗巨大的、缓慢搏动的黑色心脏。
心脏表面，插着七根星光锁链，但其中三根，已经断裂。
“归墟之眼……核心……”黑袍人喃喃道。
画面继续变化。
黑色心脏下方，跪伏着数百道身影。
他们身着各色服饰，有人族，有妖族，甚至还有……龙族。
而在最前方，站着七个人。
七人全都笼罩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
但他们手中，都捧着一枚完整的黑色晶石。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液体蒸发，碎片彻底化作飞灰。
禁闭室里，一片死寂。
“七枚完整的寂灭之种……”
敖玄脸色难看，“也就是说，像你这样的核心成员，还有六个？”
黑袍人没有回答，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
凌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你们隐曜会，到底想做什么？”
黑袍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笑声嘶哑，疯狂。
“做什么？当然是为了……迎接新世界啊！”
他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你们这些蠢货，以为抵抗寂灭，就能保住这个世界？错了！大错特错！”
“这个世界早就病了！从上古神魔大战开始，法则就开始崩坏，灵气开始衰退。你们没发现吗？近万年来，还有人飞升成功吗？还有新的仙尊诞生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因为这个世界……已经走到尽头了！”
他眼中涌出狂热的光芒。
“寂灭不是毁灭，是新生！是让一切回归原点，重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