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姐怎么来了。”杜七好奇的问。
    “不止呢,还有我。”
    随着帘子拉开,一袭红裙端着温水走入了房间,她看着婵儿抱着杜七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死丫头,该你做的事情让我来就罢了,一点眼力劲没有,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连同那只狸花一起丢出去。”
    望着石闲嗔怒的模样,婵儿吐了吐小舌头,松开抱着杜七的手,接过了那一碗清水,四处看了看,随后走到一脸紧张,坐在床前正穿衣服的红吟面前,恭敬说道:“姐姐喝茶……”
    “啊……客气了,谢谢。”红吟接过那一碗清水,还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同样不理解的还有杜七。
    石闲看了一眼红吟,也不说话,找了另一张床坐下,看着窗外的风景。
    “?”
    杜七就更疑惑了。
    “好了。”婵儿见杜七疑惑,解释道:“师先生说时候差不多了,让我们递水进来给红姑娘。”
    “四闲姐这是怎么了。”
    婵儿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红吟,小声道:“女人的嫉妒心,姑娘还是不要问了。”
    杜七抓着衣角,还是不大明白。
    “就这样,我是路过被先生抓住,让我去叫十姑娘来……正巧十姑娘就在四苑,我们就一起跟着过来了。”婵儿随口解释了一下,说道:“就这样,姑娘该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我们。”
    说着,婵儿做到了石闲身边,与她说着悄悄话。
    杜七别的没有听清楚也不明白,可她找到了关键词,那就是……
    杜七掀开帘子,果然在柜台处瞧见了正和师承说话的一身漆黑,杜七冲过去如婵儿那般抱住她的手臂,高兴的唤了一句:“十娘,你怎么来了。”
    杜十娘歉意的看了一眼师承,随后低头道:“你这丫头是不是又闯祸了。”
    杜七以为杜十娘说的是她擅自跑去西苑的事情,犹豫后说道:“是先生教我去的……”
    杜十娘微微一怔,想起了方才师承与她说的事情,摇摇头。
    “算了,我也不是怪你,先生说你的表现还是不错。”
    “是吗?”杜七看向师承,眼里多了几分好感。
    师承十分无奈,他做了再多也比不上杜十娘一句话,便觉得杜七是一个十分真实的姑娘。
    “热灸做完了?”师承询问。
    “做完了。”杜七点点头:“红吟姐姐寒气阴郁,花的时间长了些。”
    杜十娘听到红吟二字后没有太过惊讶,显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师承询问杜七:“我能进去了?”
    杜七想着红吟的衣裳,点点头。
    师承便进了屋。
    ……
    “你这妮子,还敢挡着先生了,长本事了啊。”杜十娘捏住杜七的脸,向两侧拉扯。
    杜七也不反抗,她知道与杜十娘讲理向来是行不通的。
    好在先生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他走出来,朝着杜十娘点点头,道:“血气均匀,阴阳平衡,也没有灼伤的痕迹,这般纯熟的手法……不会是第一次。”
    “嗯。”杜十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