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就孤零零的剩了她一个没有伴。
    柳依依和连韵的关系不必多谈,那云浅又是连韵带来的闺蜜。
    石闲与柳依依和连韵只能说是认识,关系说不上多好。
    红吟……石闲自认为与她形同水火,在十娘的问题上势不两立,要她与情敌说话想都不要想。
    至于说祝平娘……
    石闲不会讨厌这个处处帮衬十娘的女人,可也不熟悉。
    这么一来,屋里六人就只有她一个剩了出来。
    石闲钻进了被子里,解开身上最后的扣子随后将里衣放在枕下,躺好后看着一言不发的柳依依,面上有了几分看热闹的兴趣。
    谁都不熟,所以才能看得清。
    这场中局势只有她这个旁观者最了解。
    柳依依很明显是吃醋了,可连韵还蒙在鼓里,那云浅也不大聪明的样子,估么着连韵回去要吃苦头。
    祝平娘和这云浅是旧友,而且关系只怕没有看起来这般轻浮,虽然那祝平娘没有表现出来,可石闲隐约能够察觉到祝平娘也有些不大高兴。
    只怕是因为连韵。
    石闲本身就是一个醋坛子,所以能够隐秘的嗅到那一股酸味。
    她觉得祝平娘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吃醋了。
    很有意思。
    原来看别人吃醋是这么有趣的事。
    这么一来,石闲发现只有红吟和她现在是真的想做艾灸的。
    谁让杜七的手法那么好,她都有些上瘾了。
    “嗯……”石闲听着外头杜七和明灯忙碌的声音,心道她和红吟能够置身事外纯粹是因为十娘不在,若是十娘也来了,那这屋里就真要乱成一锅粥了。
    不过十娘应该不会来,她今儿去给那安宁做琴道先生了。
    安宁她和淮竹去见了一次,长得挺可爱,不过也就那么回事。
    明显在现在的石闲心里再好看也没有杜七好看,再说一个小丫头对于她来说能有什么威胁?
    石闲自然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知道安宁是看上了她的御用细作。
    ……
    窗子紧紧关着,些许温暖的阳光洒下,映着火盆里的红炭。
    屋里的姑娘很多,多重胭脂香气混合着,产生了一股奇怪的、类似兰花的气味。
    因为杜七来了一趟,屋里相比之前安静了许多。
    连韵趴在那里,埋头于枕一言不发。
    实际上慌得不行。
    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哪儿又让依依生气了。
    因为小浅姐?
    可她明明都与依依说了云浅的事情,也邀请她来蜜饯店与云浅见面,是依依自己说忙不来的……
    难道是自己来找阿七没有叫上她?
    那也怨不得她呀,她走之前有想去找依依一起,可依依自己不在家,她才与云浅一道。
    连韵很委屈。
    她这般的姑娘自然不知道柳依依一天都在跟着她,在她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