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连韵又说道:“加一些糖也很好的,等做完了艾灸要不要去我那儿喝一些,我上季的时候晒了不少。”
    倚石仙子自然乐意至极。
    与桐君约在晚上也不耽误,她对连韵做的花茶十分感兴趣,这几日她们有着说不完的话。
    “太好了。”连韵一个转身,差点碰到了柳依依的艾绒,身子僵硬小心的离开后说道:“依依,咱们一起吧,你还没有和小浅姐见过呢。”
    “……”柳依依看向倚石仙子,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笑。
    柳依依也知道自己不该是个醋坛子,也知晓那二人只是朋友,可方才总是忍不住那股酸味。
    现在已经不生气了。
    而倚石仙子这几日从连韵口中已经知道了柳依依是怎么样的姑娘,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对她产生一丝一毫的恶感。
    倒不如说,她对柳依依这般恬静但爱吃醋的姑娘有着天生的好感。
    倚石仙子闭上眼睛。
    山石清风。
    海上明月。
    崖边抚琴姑娘的身影还清晰的映在脑中。
    桐君年轻时候也是这个性子。
    叹息一声。
    她是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青楼的班主。
    这般完全的两个极端,当真是让人猜不透。
    现在想来,一切转变都是从桐君被道宫掳去前后开始的。
    所以她不喜欢道宫。
    即使道天君的死对于天下大势来说是坏事,她还是觉得那人死的好。
    也不知是哪位仙人显灵,做了这般善事。
    倚石仙子感受着身子逐渐温热,面上起了一抹诱人的绯红。
    桐君说的对,这般暖暖的的确能抓住女儿家的心。
    “……”
    兴许是屋内姑娘汗水们的气息太过浓郁,兴许是好友就在一旁,兴许是那暖意抓在心上,倚石仙子竟然产生了些许朦胧之意。
    她居然乏了。
    想要好好睡一觉。
    当真是奇怪。
    转头,忽见一银针扬起,寒光闪闪,映入眼帘。
    眼看那针尖逐渐下落,倚石仙子眼中忽的起了一丝反抗的情绪,她不知为何,开始催动真气,去抵抗那明晃晃的尖锐。
    可直到那银针落下,那握着银针的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杜七捏起最后的银针,落在连韵肋下穴位,用拇指抵住针尾,然后以食指指甲由下而上轻刮针柄。
    银针轻晃。
    “呀……”连韵口中溜出令人脸红的细碎声响。
    柳依依嗔道:“闭嘴。”
    “啊,太舒服了嘛。”连韵歉意,随后说道:“阿七,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一直都是这样的,没变过。”杜七一边施针一边道。
    “阿七谦……嘶…”连韵捂着嘴。
    “好了,你就别说话了。”柳依依叹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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