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移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玉人……”
    白景天喃喃自语,片刻后摇头。
    在他心里,配得上玉人二字的,除了娘亲便只有先生,即使是与娘亲有着相同面貌的秦淮都不行。
    白景天清理了桌面,便坐在窗前赏月。
    他很喜欢月亮。
    因为娘亲说过喜欢。
    先生虽然没说过,可他有时会见先生望着月亮出神,也该是喜欢的。
    ……
    ……
    房间外,秦淮接过侍女递过来的书卷,转身上楼。
    侍女正要离去,却忽的被人按住肩头,正要惊叫,便看清眼前之人的样貌,惊恐化为憧憬。
    “尊上……”
    “她调了那么多人,是要做什么。”白龙问。
    侍女行礼,恭敬道:“小姐让查元君之意,道家真君、元君的元君。”
    白龙闻言一愣,挥手让侍女退下,随后走进秦淮的别院,望着那妻子最喜欢的布置,于石桌前坐下,倾听耳边流水潺潺,闭上眼睛。
    月影映衬,风一吹,树木便沙沙作响。
    “元君……那丫头怎么对元君感兴趣了。”
    巧合?
    只是巧合吗。
    白龙摸着腰间隐藏起来的令牌,觉得世界上的巧合都是有缘由的。
    是了。
    那时逢烟雨天便喜欢躺在竹椅的姑娘真的很美。
    白龙深爱海棠,却不否认他的妻子是个怪人。
    回忆二人相处点滴,如今的白龙发觉记忆中的妻子的有太多诡异、离奇之处。
    比如她曾经与自己说过,那纤阿是一个难相处的姑娘。
    而后一年年的时间过去,妻子口中的纤阿变成了“阿纤”,似是已经和对方成为了闺中之友。
    白龙在了解之后,只当她是在赏月。
    而妻子也的确喜欢拉着他一起望月吃酒。
    白龙睁开眼,长长叹息一声。
    世人有太多的解不开的疑惑,却也强求不来。
    ……
    ……
    “七姑娘,我查清楚了。”秦淮打开卷宗,上面记录着那些人刚写下的笔记。
    杜七走过来,低头看。
    明灯也凑了上来。
    秦淮念道:“元君,古指贤德的国君……七姑娘,是不是我与你说朱儒释的事情,你才想起这个词的,若是那个男人,可当不起元君二字。”
    杜七眨眼,觉得也许不是这样。
    秦淮便往后看。
    “还指道门女仙。”
    之后便是一些引经据典,不足道。
    秦淮看着卷宗,说道:“果然是道门果位,我就说我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