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灯捋平了皱巴巴的裙角,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才发现那男人已经走了。
    杜七伸了一个懒腰,于月光下舒展着少女身姿。
    弄清楚了一个故人,今儿便是没有白来。
    她看着沁河医馆的方向,有些疑惑那人找白景天是要做什么。
    她和海棠是朋友?
    自己可没听海棠说过。
    “……”
    杜七心道她一直在睡觉,倒也正常。
    她转过头。
    “你父亲哪里不好,你怎么那么讨厌他。”
    “也不是讨厌。”秦淮微微抬头,冷月清辉落在秦淮狭长的柳眉上,月下美人莫过于此。
    她真的很好看。
    秦淮说道:“我与娘亲的样子很像。”
    “我知道。”杜七说道。
    秦淮一怔,奇怪的看了一眼杜七,随后道:“所以不见他不是讨厌他。”
    “我不明白。”杜七说道。
    “七姑娘哪来那么多问题,是不是和练红学的,和他能学到什么好。”秦淮不满。
    “那我不问了。”杜七乖巧道。
    “小姐,咱们该回家了。”明灯说道。
    经过了明灯的提醒,杜七也发觉时候不早了,与秦淮道别后便带着明灯回家。
    秦淮从杜七离开后返回房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姑娘。
    抚摸自己的脸。
    这张和娘亲一模一样的面容对她而言是最珍贵的宝物。
    镜面映着些许月光。
    秦淮起身点燃麝香,准备看一会书再睡下。
    屋里常点香,又兴许是常年点香,修为还不够高,所以嗅觉不大灵敏。
    她有时候会嗅到些许桂兰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