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杜七所言,也许她真的还年轻。
    七姨伸手入口袋,取出方才杜十娘差点就触碰到的东西。
    小小的方盒。
    她打开方盒,看着其中的一粒金纹紫丹,旋即重新合上。
    想来,也还没到吃的时候。
    ……
    ……
    四苑。
    “砰。”
    一声闷响,站着依靠大门的婵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袭黑衣,便喃喃道:“十……十姑娘?”
    “死丫头,这还下着雪呢,你也是能睡得着?身子好也不是这么作践的。”杜十娘使劲捏着婵儿的脸,将她拎进屋。
    “十姑娘,疼。”
    “少废话,你这妮子就是不长记性。”杜十娘松开手,问道:“四闲呢?”
    “小姐在楼上……”
    杜十娘便上楼,一推开门,正要开口,便见得那一袭红裳正褪下衣裳。
    “十娘,你也是会挑时候。”石闲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旁若无人的褪下衣裳换上浴巾,指着浴室玄关的方向道:“一起?”
    “也好,正巧我有些事情与你说。”杜十娘说着解开腰带。
    石闲闻言一怔,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旋即惊呼一声。
    不是在做梦?
    ……
    ……
    街头闹市,结界之后的庭院被染成雪色,只有溪流不改清澈模样。
    秦淮的闺房,杜七与明灯瞧着那满屋的画卷,赞许道:“画的很好看。”
    海棠不会画画,这一点倒是不一样。
    “七姑娘喜欢看上随便拿。”秦淮笑着。
    杜七看向那画卷,心想有一袭红衣出现的频率十分的高。
    明灯看着那一幅幅画卷,有冬梅、有竹影、有烟雨……可总是少不了一身红衣,心想秦姐姐可真是喜欢四闲姑娘。
    小丫头懂得不多,却也觉得二人十分相配。
    杜七也这么想。
    秦淮放下笔墨,合上画卷后转头道:“七姑娘,你这些时日闲着的时日好像特别多?”
    “嗯。”杜七说道:“十娘不让我接新的姑娘。”
    “七姑娘也该歇息歇息了。”秦淮说道。
    “秦淮,那淮沁的事儿你知道多少?”杜七问。
    秦淮闻言眨眨眼。
    淮水和沁水她可是太熟了。
    她这一身女子六艺便是在淮水沁河画舫之上与那些姑娘们学的……因为那儿是她娘亲最喜欢的地方。
    “七姑娘怎么想起来问淮沁了。”秦淮问道。
    “我想去看看那竹林。”杜七如实道。
    “原来是这样。”秦淮一点也不意外,淮沁的竹林总归是南荒的特色,姑娘想去瞧瞧也是最正常的事情。
    这春风城,像她这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