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天坐下,说道:“先生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杜七觉得那些问题都比不得刚刚吃的这一顿美味。
    “姓姜的侍卫?”
    “嗯。”
    “是因为那红吟姑娘?”白景天问。
    “原来你知道。”杜七看着他,也不惊讶。
    白景天别过头去,说道:“怎么说也是我手下的人。”
    假话。
    是因为红吟与杜七走得近才知晓,而不是因为什么部下。
    杜七看得出他口不对心,也不点破,说道:“你怎么看?”
    白景天坐正身子。
    那人怎么说也是自己家一支卫队的统领,深得父亲信赖的那种,不然也不能让他去保护先生的安全。
    他能看上那叫做红吟的红倌人,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说不好听的,是那姑娘的幸运。
    他心想这种话不能与先生说。
    “先生怎么看?”白景天反问。
    “我?”杜七撩起垂下的一缕青色,望着白景天说道:“我不懂感情上的事情。”
    白景天点头。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