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景天的丫鬟,随着他姓是规矩。”杜七理所当然的道。
    明灯看向姐姐,发现对方也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不说话了。
    “玉儿,我这么叫你可以吧。”杜七看向白玉盘。
    玉儿、月儿,听起来极其相似,白玉盘有些恍惚,旋即立刻回了神。
    “都听姑娘的。”白玉盘虽然清早才从公子那儿得到新名字,却早就做好了这般准备。
    以后,只要公子不改动,白玉盘便是她的名字了。
    “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杜七问。
    白玉盘想起了公子,点点头。
    杜七心道果然是这样。
    白玉盘嗅着自己身旁姑娘的气息,心想若是这位千金,却也难怪公子提起她时是那般神情。
    千金身旁,果然尽是好人。
    她现在已经遏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对杜七表现的十分尊敬,这时候,杜七松开了她的手,她便要俯身。
    “礼节差不多就可以了。”杜七心想她居然变成了一个动不动便要下跪的孩子。
    “……是。”白玉盘重新回到位子上。
    “感谢的话也不用说了。”杜七仿若看透了小姑娘的想法,指着明灯说道:“当初要救她,也是十娘的意思。”
    明灯眨眨眼,这件事她听翠儿姐说过的。
    杜七也没有撒谎,明灯是因为杜十娘那一句“小丫头,怪可怜的”而活下来的。
    “至于说玉儿你……”杜七平静说道:“反倒是我的错,采花那日不小心害你跌下来,伤了腿……”
    “……姑娘还记得……”白玉盘喃喃,旋即低下头。
    明灯眨眨眼。
    小姐和姐姐认识那么久了吗?
    她怎么不知道。
    明灯笑了。
    她最喜欢的姐姐和最崇拜的小姐原来是这么亲近的关系,便觉得当真是幸福。
    “你傻笑什么。”杜七问。
    白玉盘也看过来。
    明灯羞的低下头。
    “对了,我一时间拿不出银子,这些时日,你便继续做景天的侍女,等我再攒一些银子。”杜七说道。
    白玉盘没明白。
    什么叫继续做公子的侍女。
    ……
    难道……
    自己也有可能给这般干净的姑娘做丫鬟?
    明灯却急了,她起身道:“小姐,咱们这些时日赚了那么多银子,还不够赎月姐出来吗?”
    望海店姑娘的价格她在翠儿姐那了解过,不该是这样。
    “不够。”杜七点头。
    不如说远远不够。
    “公子要多少?”明灯问。
    杜七转头看了一眼同样好奇的白玉盘,轻轻叹息对着明灯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咱们继续赚钱就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