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岩厅都随之轻微一颤!
那些飘散的幽绿色磷火,在这奇特的震鸣中,竟如同风中残烛,闪烁几下,纷纷熄灭!更惊人的是,那三头躁动不安的穿山兽,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和痛苦,发出凄厉的嘶叫,人立而起,险些将背上的武士甩落!它们疯狂地用头撞击岩壁,似乎想逃离这里。
地行组武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阵脚大乱,他们努力控制坐骑,惊疑不定地望向四周岩壁。
杨妙真和岩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是叶飞羽!只有他能通过“昆仑之心”引动如此精准、如此有效的地脉震荡!
机不可失!
“杀!”杨妙真与岩锤几乎同时暴喝!
圆阵瞬间化为锋矢,朝着最近的三名骑兽武士猛冲过去!对方阵型已乱,坐骑失控,正是破敌良机!
杨妙真身剑合一,如一道电光掠过,剑尖精准点入一名武士因控制坐骑而暴露的咽喉。岩锤的重锤则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一头穿山兽的头侧骨板上,“咔嚓”一声脆响,骨板碎裂,巨兽哀嚎倒地。
另外两名老兵和东唐战士也奋勇上前,刀剑齐下,顷刻间将这三名先锋武士斩杀。
但后面的追兵已经涌入岩厅!足有二十余名地行组武士,配合着更多穿山兽,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他们显然也意识到地脉震荡的干扰,不再依赖磷火和兽群,而是结成严谨的阵型,手持弯钩短刃和一种能发射毒钉的小型机弩,缓缓压上。
“退!退回通道!”岩锤见敌人势大,己方又经过连番战斗和赶路,体力消耗严重,立刻下令。
众人边战边退,退入刚刚打通的“听风道”中。通道比外面的天然岩道规整许多,明显是人工开凿,宽约五尺,高约七尺,足以让两人并行,但依旧算不上宽敞。
“轮流断后!交替掩护!”杨妙真和岩锤各带一队,利用通道的狭长地形,层层阻击。地行组武士在通道内无法完全展开,穿山兽庞大的身躯更成了累赘,追击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但敌人实在太多,而且极其顽强,不断用毒钉和飞索骚扰,步步紧逼。断后的战士不断倒下,防线被一点点压缩。
“这样下去不行!迟早被他们耗死在这里!”岩锤气喘吁吁,他的重锤在狭窄通道里有些施展不开。
杨妙真也是香汗淋漓,左臂的旧伤又崩裂开来,鲜血染红衣袖。她回头望了一眼通道深处无尽的黑暗,心中焦急:叶飞羽在哪里?他既然能引动地脉震荡,为何不亲自带人来援?是遇到了其他麻烦,还是……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突然亮起了稳定而明亮的银蓝色光芒!那光芒并非火把或荧光石的光,而更像是……遗迹中光脉流淌的色彩!
紧接着,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从光芒来处传来!
地行组武士的追击也为之一顿,惊疑地看向通道深处。
光芒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响。终于,在银蓝色光晕的映照下,一队排列整齐、手持长柄战斧和厚重盾牌的战士,如同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卫士,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他们约有三十人,皆身着样式古朴的黑色护甲,甲胄表面流淌着微弱的能量纹路,眼神沉静而锐利,气息与整个通道、甚至与这片大地隐隐相连。
为首之人,正是叶飞羽。他并未披甲,只着一身简朴的布衣,但胸口的银色印记正散发着与周围战士甲胄同源的微光。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非金非木的长杖,杖头镶嵌着一块拳头大小、不断旋转着星云光晕的奇异宝石——正是他从大厅带走的那个星云球体所化。
“郡主,岩锤叔,你们没事吧?”叶飞羽快步上前,目光迅速扫过众人,在杨妙真染血的左臂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叶将军!”“叶小友!”杨妙真和岩锤同时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这些是……”杨妙真看向叶飞羽身后那些气息奇特的战士。
“是‘昆仑之心’遗迹的自动防卫傀儡,‘戍卫石灵’。”叶飞羽简略解释,“我获得了部分权限,可以暂时唤醒并指挥它们。它们力量不俗,不畏毒素,但行动和反应稍显僵化,适合正面固守和推进。”
他看向通道那头严阵以待的地行组武士,眼神转冷:“现在,该轮到我们反击了。戍卫石灵,前锋推进!其他人,紧随其后,清理残敌!”
那三十名“戍卫石灵”闻令,立刻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举起盾牌,向前推进。它们的动作确实不算快,但每一步都稳如磐石,盾牌表面泛起涟漪般的能量波动,将射来的毒钉尽数弹飞。地行组武士的弯钩短刃砍在石灵的护甲上,只能溅起几点火星,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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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石灵手中的长柄战斧,每一次挥动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