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稍好,带着火把,往南边那条岔路跑,每隔一段丢下一支火把,跑出二里地后,把所有火把扔进山涧,然后自己找地方隐蔽,等待天亮后再想办法向北绕回去汇合。”
“将军,那你们呢?”王栓子急道。
“我们往东,攀上前面的山崖。”叶飞羽指向侧面一道更加陡峭、但顶部似乎有树林遮掩的崖壁,“那里看起来无法攀爬,所以敌军不会重点搜索。我们需要赌一把。如果能上去,就能从更高处迂回,或许能找到生路。”
这几乎是个自杀性的选择。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攀爬那道崖壁成功率极低。但留在这里,或沿着王栓子的路线逃跑,都必然会被追上。
王栓子知道军令如山,更知道这是将军为他争取的一线生机。他含泪点头,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支火把,深深看了叶飞羽一眼,转身向南方岔路跌跌撞撞跑去。
叶飞羽对剩余两名士兵道:“你们还能爬吗?”
两名士兵虽然身上带伤,但眼神坚定:“能!将军,我们跟着您!”
“好。”叶飞羽拄着工兵铲站起,望向那道黑黢黢的崖壁,“把身上多余的东西都丢掉,只留武器和一点水。我们……上山。”
三人相互搀扶,踉跄着走向那道仿佛通往天际的绝壁。
身后,关隘方向传来更多的喧嚣和火把光芒,显然有新的敌军正在集结,即将展开追捕。
而更远处,林湘玉小队应当已安全撤离,杨妙真主力正在莽山深处寻找生的方向。
夜色,依旧浓重。生死,尚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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