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在这里,建立第一个真正的根据地。”
众将精神一振。
“翟墨林,匠作营扩大规模,除了军械,还要开始制造农具、织机。巽三,派人下山,秘密招募流民中懂得耕作、纺织、冶铁的匠人,许诺分田分地,免赋三年。荆十一,你负责整训新兵,从俘虏和投奔的流民中选拔青壮。周猛,你带人清点山中可垦荒地,规划屯田区域。”
一条条命令清晰明确。从单纯的军事抵抗,转向军政一体的根据地建设——这是质的飞跃。
“记住,”叶飞羽看着众人,“我们打仗,不是为了占山为王。是为了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有屋住。莽山根据地,就是第一个火种。等这里稳固了,我们就向南境、向江北推进,一个一个,把被圣元夺走的土地,重新夺回来!”
“是!”众将轰然应诺。
帐外,星斗满天。
叶飞羽走出营帐,望着莽山连绵的轮廓。几个月前,他们被逼入绝境。而现在,他们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打出了反击,即将建立自己的根基。
但这只是开始。
更艰难的路还在后面:根据地的治理、南北两线的策应、圣元更大规模的反扑……每一关都不好过。
他摸了摸怀中林湘玉缝制的手套,又想起杨妙真信中那句“坚持便是胜利”。
是啊,坚持。
只要火种不灭,终将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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