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补偿。”
青山的眉宇有微不可查的颤抖,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面前的小队队长已经抹了抹嘴,招呼弟兄们出发。
“父亲,与孩儿同行吧。”
整顿期间,军卒们手脚麻利地打包干粮、装填水囊,主要是补充储物戒内的物资,然后就是检查内甲,并单独弄一套储物戒存放甲胄。
青山看着这些军卒进进出出,似已经把她当成了空气,不由得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林...... 凡。” 她默念着这个名字,虽不知道其确切官职,却没来由的感到庆幸,心里头那点紧绷的防备渐渐松了些,庆幸可以遇到这样一位队长。
“那位,那位兄弟。”青山叫住了收拾餐桌的小牛。
“请问林大人是何职位,是哪里人?”
“恒城,镇抚使。”
“镇抚使?” 怎么会?镇抚使为何如此年轻?
小牛是个闷葫芦,没有回应,只是动作顿了顿,头也没抬,转头擦好餐桌之后,随着自己的弟兄一同走出了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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