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 冷公主....”
“我操你的大舅!你说话说明白啊!” 林凡跑上去疯狂摇晃他的肩膀。
“你老婆... 被一个狐妹子顶包了,人皇近期半软禁了冷公主... 我族秘密约谈时,后宫传来异动... 你老婆...”
“啊?!” 林凡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表情成了李云龙同款的呆滞。
脑海中闪过无数种画面;冷如烟被刺客暗杀倒在血泊之中。
她被暗箭所伤危在旦夕。
甚至是... 被天外陨石击中的狗血剧情!
“你老婆被狐狸给拐了!”
“啊?” 林凡惊愣地望着舅舅。
“锦衣卫的人说那狐狸是你的人,现在被关天牢里拷打去了!人皇也在去的路上,我见这情况第一时间回家找你了!”
“我草!狐月白!” 林凡和张子龙异口同声 “速备马车,叫我弟兄们和我走!”
事情突发来不及多想,林凡穿上一身暗卫服饰,带着弟兄们立刻向皇城的天牢杀去。
马车在泥泞的街道上急行,哐啷哐啷地抵达皇城根,凭借虎子开路,众人没被过多阻拦。
待熟悉的天牢大门被推开,声响弄得看守们一愣。
“你们看你妈呢!我老婆呢!”
林凡这声大嗓门给几个护卫弄迷糊了,可其中一人很快惊讶道 “是... 是林大人!”
由于第一次来天牢时,林凡驾驶着胖墩格外显眼,他们这些守卫也印象极深。
紧跟其后的阿兰气喘吁吁地补充道 “狐月白乃我部人马!究竟... 发生了什么!你们不要对她用刑!”
这话落,几个护卫才皱眉闪身,其中那个认识林凡的还安慰道 “那只狐狸没被用刑,刑具都没从仓库拿。”
林凡焦急点头,三步并两步地冲入天牢,发现月白此刻是在昔日关押张粟安的那座审问室。
他抵达时第一眼就见到了冷周廉,也不管君臣礼仪和身边护卫的阻拦,上去就要抓他的肩膀头。
被暗卫们拦下后,冷周廉一摆手 “放开他。”
暗卫照做,林凡焦急地握住大舅子的手 “什么情况!究竟是什么情况!”
“还能... 是什么。” 冷周廉望着林凡,脸色都有些发绿 “你用生命和我发誓,你...” 他给周身的人使了眼色,暗卫立刻升腾起了小型的隔音结界。
“你用生命发誓,你在土矿镇的时候,真没给朕的妹子办了。”
“啊?你别开玩笑好吗?如烟在哪!” 林凡焦急得嗓子都破了,焦急地抓住对方的手。
“我再问一遍,朕知道你牛子大,你当真没有玷污小妹!”
“我他妈把我心挖出来给你看!如烟到底在哪!”
冷周廉点了点头,却忽然一个踉跄,惊得林凡赶忙一把抓住。
“如烟... 找到你的那个... 狐宠... 替身她... 追随你父亲... 去救你了。” 冷周廉语气中的酸涩溢于言表,也令林凡真踉跄地摔倒在地。
“我妹妹到底中意你哪点?朕不懂... 朕真的不懂...”
林凡在地上虚弱地询问道 “你们怎么... 现在才发现?”
“唉...” 冷周廉深呼口气 “前些日你托锦衣卫传来密文。”
“朕便知北域生乱,怕小妹主动请缨去寻你,就命她在后宫参悟心经。”
“方才... 女仆去寻,发现小妹穿着怪异,那人感觉不对,立刻通知了暗卫,朕也是方才知晓。”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 怎么也没想到...” 他幽怨地望着林凡心中疯狂吐槽;我怎么也没想到,小妹是个这么疯的恋爱脑,生命里没有姓林的就得死是吧?就你妹活不下去了。
见那个傻 B 林凡坐在地上脸色发绿,冷周廉也无奈地垂下头,活像没了生机的痞老板那样落寞。
“殿下... 我要去寻... 寻如烟!”
冷周廉脸色一酸;好!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老公丢了老婆出去找,老婆丢了老公出去找,你俩但凡晚走或早来亮天哪有那么多事?
“唉...”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你先去下面把人给我领了,还有一件事...” 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你那狐宠再敢装我妹子,尤其是装我妹子的时候穿那种衣服,我就拔了她的皮给我做狐衣!”
撂下狠话后他一抖袍子 “令人随我暗阁一叙。”
林凡走路活像个没了水分的蔫黄瓜,晃晃荡荡走下去眼皮一跳,忽悠一下惊醒。
她领口不知何时被拆松了两寸,露出一截瓷白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腰封束得极紧,勒出不似人类的纤软弧度,下摆开衩处竟用暗线收高了半掌,走动时必会露出腿侧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