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您的意思是?”
“北域作乱的主谋和心腹,全部做成人棍,以儆效尤!”
嘶—— 军营中的弟兄们对林凡的态度感到震惊,因为去年一整年,江湖中争议最大的便是人棍这一酷刑。
将人的五感尽断,四肢甚至那里一并清除,泡入米缸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刑罚虽是解气,却并不利好这位君王。
许多学者在报道中抨击他,民间将这个酷刑视为堪比恶魔的手段,久而久之必被诟病。
云庭最初前往南通便是为了这位英雄之子保驾护航,作为长辈他还是适时提醒道。
“林大人,作为您昔日的战友,我必须提醒您,这个刑罚对您不利。”
“我知道。” 林凡回应的很干脆 “但这就是我要给农民们的一个交代,不论谁来诟病我,这些贵族一个都跑不了,都得死。”
“可... 您的名声... 要知道,等北域的战乱平息,这里的村民会迎来好日子的,会迎来您口中的红利的。”
“不。” 林凡摇头将手无意识地搭在桌角 “我们带来的从不是什么红利,而是迟到的清算!”
“这世间不存在绝对的正义,但存在最邪恶的杀戮。你不一次打透这根骄傲的脊髓,再诞生一个何老七和费玉清只是时间问题。”
“我... 是当朝驸马,现任锦衣卫奇门镇扶使,更是未来的云海王,我都不怕,云庭将军难道怕了?”
这话落已经是逼着云庭站队,所以他也只能一拱手 “全听林大人安排!”
“好!” 林凡侧过脸望向虎子 “现在就由我们三人决定下一步军事行动,我的要求是,对于敌党一概不留!”
“可...” 虎子犹豫道 “会有很多人和李友七是一个情况,您的意思是... 我们不抓战俘吗?”
“是。”
虎子和云庭同时冒出冷汗,对这位君王的铁血手腕感到心悸。
招降是帝国在正常不过的手段,这样可以让损失降到最少,也让不该死的人有了活下去的契机,那些犯过罪的士兵,只要被打散分配,就又是战斗力。
可林凡,并不想要这样的战斗力存在。
“王,您的战略方向太过激进,我建议您慎重考虑。”云庭好言相劝道。
“无需考虑。” 林凡摆手 “北河南城堡驻军,是高度与费玉清绑定的私兵,这批人从民众中来,却很快忘本并对民众下手!”
“这样的军队,我们就是要掐断他的生路,告诉世人当你将刀头对准同胞的一刻,世间将没有任何公理能助你救赎,等待你的也只有死亡而已。”
“说得好!” 北子哥和蛋饼当即捧场,身后的不少暗卫和军官也跟着附和。
云庭和虎子见势也只能收起劝诫的心思,开始着手下一步的肃清行动。
“其实在演练的这些天,我早已有过章程,你们且看。” 他拿过指挥桌前的地图,换了一幅新的。
众人抬眼观望,发现云庭已经有了非常细致的进攻计划,甚至对各村落各城镇都做了摸底,同时给出了进攻思路。
虎子和林凡熟读兵书,潜心观察半晌竟发觉不出什么问题。
宏观战场来看,云庭将九村一镇一城划分为了四块战区,每个战区都有一万人可以集结行动。
其布军细节更是无可挑剔,围歼先围的是路,截断、进攻点、拦截点、防止突围的制高点全部被一一标注。
可以说云庭依靠很短的时间就弥补了和本地军的差距,路径细节到小路,旷野细节到山路。
其村落中几户几口几座房都摸得清清楚楚。
“云大人,昔日相见不觉您的本事,这次相遇令我刮目相看啊。” 林凡可不是恭维,他渐渐懂了,为何每次重大事件发生时,冷周廉都在第一时间调派云庭。
恐怕这不单单是嫡系的问题,同时也说明了,云庭是冷周廉最敢打的牌,他的治军之法还看不出名堂,可就单论排兵布阵,说是当世名将亦不为过。
“林大人,您说笑了。” 云庭谦虚回应,还主动示意众人落座。
“真可惜您不能为我所用。” 林凡一边坐下一边感慨 “不然纵使千金散尽,也要将您收入麾下啊。”
“您说笑了。” 云庭没有再多表态,招揽之意接了就是被人诟病,夸赞的话更是没法接,说自己确实很吊?那都不是情商有问题而是智力有问题。
逆着说呢?显得虚伪了。
人家费劲巴力夸你半天,结果你憋出来个我也就那么回事,这不是埋汰人家眼光差吗?
林凡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言道 “虎叔,我看不出这份布局图有什么问题,就算有我认为也可以忽略,您说说您的观点。”
虎子耸肩 “一样,这份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