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清的主房内,一张可容纳十人安睡的红床上躺了数具女尸和幼童,蛋饼一边擦去刀上擦不干的血迹一边感慨道:“唉,战争真是泯灭人性啊。”
话落就听‘砰’的一声,他的头盔被北子哥敲了一下:“别傻愣着了,赶紧帮哥抬这个大金狮,我草,你给我找个角度,我往储物戒里塞啊。”
先前还一脸忧愁的蛋饼咧嘴一笑,紧跟着将金狮子一并收入囊中。
林凡晃荡着一身血的甲胄,冲着身后的暗卫们嘱咐道:“记着每个人胸口两锤、脑袋两锤,防止复活。” 指挥之余,他望向了室内费玉清的肖像画。
看上去人模狗样,胖起来还真跟和珅有几分相似。
正想着他那相框是不是金子做的,却听虎子在身后传来话:“初步抄家二十万金。”
“嗯?” 林凡转过头疑惑道:“怎么这么点?”
“保值品很多,还没估价。”
“哦,这就对了,北河南沦陷的没那么严重,老费家是世代蛀虫,能养得起那么多额外招募的兵,就不可能只有眼前的账务。”
“掘地三尺,以城堡为中心,把土给我全部掘开!” 命令下达,弟兄们开始了掘地三尺的抄家行动。
这么一抄,就发现了不少暗阁,打开后还能看到费玉清的一双儿女,只是等待着他们的,不过是军卒手中那杆发着冷光的长枪。
待财务盘点之际,又一道喜讯传来。
一名军卒在茅厕粪坑中抓到了为求活命的梁飞,此人的手下屠戮了何老七的族人,也是与林凡有过一面之缘的地牢守卫。
不足数月的时光,再次相见,却已物是人非。
林凡满含笑意望着人高马大的梁飞,手中的匕首和留影石同时催动。
“梁飞是吧,我对你早有耳闻。”
“你是谁...” 那双眸子死死盯住林凡,可当他摘下兜帽,梁飞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林凡笑得发邪,用匕首拍打着梁飞的脸。
“你... 你早该死了才对... 不可能!你是鬼!是鬼!”
“哦 —— 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凡淡笑道。
“放过我的家人,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可林凡遗憾摇了摇头:“战争开始时,你家人就死光了。” 他将脸贴上去继续嘲讽道:“你儿子,儿媳妇,孙子全都死了,你妈没了,爸也被人杀了。”
“梁飞,杀人家眷的滋味好受吗?”
林凡的反派气质彻底压过了梁飞,一边帮他脱下带屎的甲胄一边冷笑道:“我不和你扯什么正邪是非,你砸手里了梁飞,到收账的时候了。”
“你的累累罪行早已被人收录,这北河南村死的每一位村民都与你密不可分。”
“你别这样看我,我都没嫌弃你一身屎味,你倒用这小眼神瞧上我了。”
梁飞一直未做回应,可那双布满仇恨的眼紧紧盯着林凡,似在诉说无边的怨念。
“接下来呢,李友七!哥哥帮你报仇奥!” 林凡冲着留影石挥了挥手,侧过脸望向梁飞:“你听说过,人棍吗?”
当这一声地狱的低语被传入梁飞耳里,他的呼吸开始急促,眉头下意识地骤紧,咽了口唾沫哀求道:“给我个痛快吧。”
“啧啧啧,我要是某天落别人手里了,就给自己留一份体面,起码我不会求着别人放了我。”
“放心吧,我的刀很快,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买单,无非是轮到你罢了,你抖什么?”
梁飞不甘心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凭什么审判我!”
林凡疑惑道:“就凭我帐下百余暗卫和恒城的三个军。”
“你他妈不会搞不懂吧?这可不是什么正义清算。”
一边说一边将匕首插入对方的肩胛骨 —— 噗呲!刀刺入骨缝,梁飞痛苦地哀嚎,而一阵连贯的动作后,林凡为自己的兄弟报了血海深仇。
那将李友七在地牢里玩到半死,还将他的好友和家人一并铲除的梁飞,已经彻底泡在了浸满辣椒水的米缸中,不能开口讲话,也没有耳感,眼球被挖去 **,听 ** 不到任何声响。
整个人能做的只有活动自己的脖颈,他想要死,可根本不可能。
强大的药力已经让他的鲜血凝固,可那种无边无际的漫长黑夜,才是真正意义的活人地狱。
收起留影石时,林凡心中的戾气已去其三,而剩下的九十七还要有很多人陪葬。
三日后,北河南城堡迎来了第二次资产盘查,经过投资品的物价换算,城主府的总资金来到了骇人的两千万黄金!
或许你对两千万黄金没概念,可换算成银票呢?两千亿!
星璇普通百姓寿元 200,从出生开始就做月入八千银票的活,需要赚两百